“但你能打开通往幽邃深海的‘通’，甚至能带着雪莉通过通跑路，”邓肯认真看着现场这唯一的幽邃恶，“你还说过，幽邃猎犬是诞生在圣主附近的恶品种，你的‘老家’就在圣主边上。”

        阿狗的表（虽然它的表很象）瞬间一变，整个骨架都吱嘎一声静滞住了。

        邓肯却并未因为阿狗念叨的这一大堆困难而到恼怒，他只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便若有所思地开：“你的意思是，幽邃深海的空间不连续？”

        “而且即便抛开这些因素，我也没办法随便带‘人’那边，幽邃恶只能带着自己的契约共生者穿过通——我只能带着雪莉，没办法带别人的。”

        “现阶段最接近真相的可能吗……”提瑞安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紧接着又问，“女王有没有提到如果其他城现类似寒霜那样‘古神苏醒’的况，会有什么样的先兆？”

        刚说完他就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但这个蠢问题在此刻又是如此必要——坐在长桌旁的每一个人，心里恐怕都有这个念。

        “你在浅层区可以眺望到深层区，但没有合适的办法，你们用一万年也‘走’不到目的地，在那里，‘距离’是种错觉，‘移动’也是种假象……

起：“父亲，这些报都是真的吗？”

        “船……船长！”阿狗的破锣嗓终于发声音，它的每一块骨片都在发抖，“您别说这么可怕的事……您不会真的打算再……再砸……”

        “那是浅层通，只能从幽邃深海最边缘的地方掠过，专门跑路用的，”阿狗看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迟疑了两秒之后只能把这些秘密和盘托——在过去的许多年里，这些秘密一直是它和雪莉保命的底牌，“幽邃深海是一个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诡异的地方，它并不是一个整，各个‘区域’之间也不是连续存在的……

        邓肯并未在意阿狗的后半句话，他只是继续思考着，又问了个问题：“但我还记得你当初提起过，失乡号完全失控那些年，它曾经砸穿过整个幽邃深海。”

        这一次不光阿狗的表象，整个船舱中所有人的表都彩起来——一种惊悚的绪笼罩了每个人，甚至包括晶球对面的克西娅。

        “另外，寒霜女王不一定说的都是实话，即便说的是实话，她自己也有犯错的可能——我们只能据现阶段掌握的信息来推导最接近真相的可能。”

        阿狗噼里啪啦地说了这么一大串，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人——尤其是邓肯的反应，缩着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找借啊，船长，您也听见了，困难确实很多。”

        邓肯以为对方是没想起来，又随补充了细节：“你说的，它从现实世界向亚空间坠落，又从亚空间上浮，像反复震一样在诸界穿行，每次都会砸穿整个灵界和幽邃深海——在这个过程中，它是不是相当于突破了幽邃深海中的‘空间断层’？”

        “父亲，请谨慎，”连一直没怎么开，显得颇为生分的克西娅也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她满脸紧张地看着晶球这边的邓肯，仿佛生怕自己的父亲一秒就会重新变成那个无血无泪的恐怖“神明”，“让失乡号恢复到失控状态去砸开幽邃深海的大门绝不是个好主意，哪怕作为一个‘科研项目’……这也有过于激了。”

        “我已经被幽邃深海‘放逐’了，虽然原理说不清楚，或许是因为产生了‘心’吧，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已经打不开通往圣主边的通，而从另一方面，我现在也非常不受……那边‘老乡’们的迎，哪怕仅仅是从浅层区的安全地带掠过，也会引来无数恶的围攻……

        “这至少确实是我所看、所听到的，”邓肯淡淡说，“当然，片面的报可能产生误导，即便对再明显的线索，也可以存在多种解读。

        话音落，现场的好几目光瞬间便落在了正缩着脑袋躲在角落的阿狗上。

        “没有，”邓肯摇摇，“她也无法确认这种‘苏醒’的机制是什么，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幽邃深海，直接去确认幽邃圣主本的状态。”

        “……大概能这么理解，”阿狗想了想，，“的我也说不清楚——我最近正在学布朗尔教授所著的《非对称时空的三个猜想》，等我学完了兴许能给您解释的更清楚一。”

        “别看我！”阿狗几乎瞬间便了起来，硕大的颅呼呼摇晃，“没有可行的，我也没办法靠近圣主附近，更没办法带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