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面前便浮现黑雾，不过眨间，另一个他就挡住了视野，长发也顺着落来，落在洛川雪的侧，同他的发丝纠缠交在一块，化作漆黑的湖，像要将他吞没。

        “……你说的那个秘境，在哪？”

        洛川雪说完这话后，左手的控制权就回来了。

        他安静了几息：“你想我来？”

        他现在才十八，未来都到了大修成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长相肯定有不同。

        他又说：“要不你还是先回到我识海里养着吧。”

        好奇怪。

        洛川雪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在衣袍上留指印。

        洛川雪嘟囔，不过顷刻间，就在意不了族血脉的事了：“早给你个来。”

        洛雠低笑了声：“太久远了。”

洛雠：“？”

        洛雠的指尖到洛川雪的颌线上，声音很低地说了句：“还有。”

        洛川雪昂了声：“上次匆匆忙忙的，还没好好瞧过未来的我长成什么样了呢。”

        他说着还好，可一句又是：“习惯了。”

        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虽然都是他，但神魂也是会随着修为的增长和外貌的变化有一些改变。

        洛雠撑在自己上，但因他是魂，没有重量，床榻并未再陷，可洛川雪却无端觉得有几分难以呼。

        洛川雪抿唇，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指腹有冰凉，又看着他脸还是不大好看，透着死气的惨白，也叫他更显阴郁冷戾，哪怕笑起来，也无端有几分阴诡，好似藏了什么算计心思。

        洛雠不动声：“不是想让我来么？”

        洛川雪就心窝一痛，把薄唇抿得更紧：“有法让你缓解缓解吗？”

        于是便像是瓷被抹去了裂，又变得完无缺了起来。

        他脑乱哄哄的，全凭本能回话：“说得好像你没有经过这个时期一样。”

        洛雠：“……”

        他无端心慌了一。

        他觉察到自己的绪：“怎么了？”

        洛雠凝望着的自己，微微动手，将一缕糊在他脸上的发丝拨开。

        太奇怪了。

        他怔怔地望着这张同自己几乎无异，只要再成熟一些、五官也更为清晰，少了稚多了凌厉的脸，看着洛雠微低透着沉郁的眉，不知是因为自己这样看着自己太奇怪，还是怎的……

        洛雠微顿：“…还好。”

        故而洛川雪一时间也没再去关注为何他有很奇怪的觉，而是问他：“你伤…疼么？”

        洛川雪脑清醒了一半，却还有一半因为自己的动作沉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