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就像妖鬼附在人上那样？”

        杨白羽更是忍不住，少年清越的笑声从书卷淌来，化作蝴蝶飞在室每一一角落。

        “不信。”杨白羽回答地脆。

        “想我当年在天上腾云驾雾时何等风光，如今一朝沦为凡人，简直就是龙游浅滩，虎落平阳……我恨！”

        “哎哎——”

        云纱伸一只手，在他面前摆了摆：“你看好了，现在我手里没东西是吧？欸——不要眨。”

        杨白羽：“你既是仙女，使个法术让我瞧瞧？”

        云纱叹了气，手紧紧攥成拳。

        杨白羽紧抿着嘴，甚至有些没回过神的紧张。

        杨白羽嗤笑，“编谎话都不像样。”

        他的脸侧在枕上，因为笑意染了些驼，此刻一眨不眨地望着云纱，长长的睫是一双覆了层薄雾的黑眸。

        “所以你是没办法证明你说的话咯？”

        云纱用力拍了被，“别笑了！”

        这不是她买的，是学长买的，买了一袋，在了柜最后面，她前两天无意中翻了来。

        杨白羽拿开遮脸的《左传》，如画的少年眉。

        “我再调一遍，我编的不是谎话，不是……我说的不是谎话。”云纱瓢了嘴，立正改，“虽然我现在是凡人，没有法术，但我还有个小本事，可以凭空变，你信不信？”

        云纱得意挑眉，将大白兔糖的糖衣剥开，拿到他面前，“张嘴。”

        小狗的睛瞬间瞪大了，充满着不可置信。

        “杨白羽！”

        她将手握起来，闭上，意识极快地了实验室，又来了。

        “嘿！”

        云纱喊：“当然不是，我说的句句实话，一没骗你！”

        是很好骗。

        “对，差不多吧，但严格意义上我应该算是借尸还魂。”

        “……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好骗？”

        杨白羽很认真地问。

        杨白羽的视线与她交错着，半晌，他败阵来，后仰靠在枕上，将手中卷起来的书重新打开盖在脸上，双肩因为笑意而颤抖。

        云纱更认真地说，“原来的云纱已经死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仙女云纱。”

        甜甜的香味在尖化开时，小狗睁圆了他的睛。

        睁开时，她神秘一笑，朝少年摊开手心，手上静静躺着一颗大白兔糖。

        “……怎会？”

        云纱拿着糖戳了戳他的唇，他才意识张嘴，就被她趁机将糖了中。

        “糖？”

        云纱扯他被，“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