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宏志想要装作痛苦的闭上睛，却突然想起自己如今的状态本无法通过表传达这样的绪，只能用无奈的语气说：“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以后我会一五一十的慢慢告诉你。”

        丰臣远疆缓缓：“荒世烈是黄天门心培育，用来治愈自己伤势的药材，迟早有一天会被摘去五脏六腑。这样一个无法摆脱宿命让他的心智变得畸形扭曲、嗜血亡命。”

        “这件事你不必自责，苏策已经起了杀心，我注定难逃一死。如果你当时贸然手，也不过再搭上一条命罢了”

        “我又一次向明人卑躬屈膝，摇尾乞怜，亲手奉上了自己经营了一辈的三川重工，只为求得一个能够替你报仇的机会。”

        丰臣远疆对德川宏志的劝置若罔闻，依旧平静说：“当锦衣卫宣布是以鸿鹄叛逆的名义将你剿灭的时候，我依旧信你是被人陷害，被明智晴秀那个女人卖。所以我毫不犹豫选择再了一次曾经自己最为厌恶的决定。”

        虽然德川宏志不知他从何而来的底气，但显然自己如果想要过了这一关，就必须解开丰臣远疆心中的一些疑惑。

        “是谁？”

        “不知，我是知他是自东皇中的一位阴阳序的大人。”

        丰臣远疆话音陡沉，五官狰狞扭曲，愤怒的目光中混杂着无法释怀的悲戚。

        德川宏志显然很不喜这样刨究底的追问，特别是发问之人还是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追随者。

        德川宏志回答的毫不犹豫：“我不能就这样看着我们未竟的大业就这样夭折在两个叛徒的手中。”

        “明智晴秀的本是一黄粱鬼，这你应该早已经知了。但她其实并不是荒世烈自己订制培养而来，那样的黄粱鬼也不可能有能力夺舍真正的‘明智晴秀’，在无声无息之中取而代之。”

        “就在今天，就在现在！”

        “明智家族本就是阴阳序中人，这是别人序列的事，我们本没有手的资格。而且如果我们掺和其中，那一个被夺舍的可能就是你和我！”

之为‘睛’的隙，却在就要开的瞬间，没来由觉前的境莫名的熟悉，但又想不起是在什么时候见过。

        “德川宏志，你为什么没有真的死去？”

        丰臣远疆神定，态度十分。

        他的吐字故意咬的很重，暗示丰臣远疆其中的危险。

        就这一瞬间的迟疑，跪坐在地的丰臣远疆先一步开了。

        一针见血，鞭辟里。

        “还有一你没有说。”

        德川宏志加重语气：“她是有人特意送给荒世烈的礼，或者说是一个实验品。”

        丰臣远疆没有纠结这位所谓‘大人’的份，而是直接问：“既然你知对方别有用心，为什么不尽早理了那黄粱鬼，反而放任她迷惑荒世烈，甚至掌控了整个明智家族？”

        “这么多年来，我始终视你为师，无论你有多少事瞒着我，我都始终没有动摇过对你的忠诚，以你首是瞻。在得知锦衣卫向你动手的时候，我一度因为自己营救迟缓而无法原谅自己。”

        “无论是那些序也好，锦衣卫也罢，今天没有人敢靠近这里，我和你有足够的时间。”

        “而这黄粱鬼的现，恰好能够他的寄托，等同于给荒世烈这野难驯的怒兽套上了一个项圈，从此有了一个可以轻易拿的致命弱，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你”

        “因为我还不能死。”

        德川宏志不置可否，讪笑：

        “可这两个叛徒是你亲手扶持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