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所以，祭司的人选，一早就被指定了。”

        掀开的袋，一块块的随意丢在里面，发黑的血迹糊在上面，几乎看不清楚。

        他倏地顿住了：“如果说他是想找到天命祭司取而代之的话，他不是早就找到是赫诺了吗？怎么后来还在找？”

        凌洲着他平静带着一飞丝罕见的安的神，面不改地看着他。

        “那么多雌虫，布利华佩！”军雌的怒吼自血间撕扯，扑着喊着冲向了祭司殿。

        凌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前的先不说，但现在的，确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半晌，亚维表空白，一字一顿地往外吐字：“所以，所谓的祭司世家，科米加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成为的？”

        翅骨，翼骨，臂骨……

        “说不定是，”凌洲关了光脑，“天命祭司上有什么虫神印记之类的，只有他们死了，那个印记才会消失，或者，转移？”

        “元帅小心——”几名军雌闪上前，却在看清袋里东西的那一刻生生停了动作。

        亚维一怔，也想起来了：“对，当年这件事在南境闹得大的，我记得他雌父……最后还是先亲王殿赶到南境，这才勉把那只雄虫送了监狱，算算日，也差不多快来了。”

        他翻了翻光脑：“75年之前倒是很少听说有人失踪的事。”

        那本该是一位，完整的，鲜活的，年轻亚雌。

        “……”亚维敛去了底绪，抬手了额角，“你说的对，是我太过武断了。”

        纳恒松了手，随意地了上面的血痕：“叫人过来，送去跟近年来失踪的雌虫验。”

        亚维往后靠在架上，双手抱臂：“你的意思是，也许之前就存在天命祭司，只是被科米加提前知，暗中解决了。”

        ……

手指，走到最近的一个袋面前，蹲，拉开暗链，打开——

        “元帅，这些是……”另一名军雌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凌洲：“后来赫诺在军的庇护活了来。”

        “！”

        密室。

        ……

        亚维表登时凝固了。

        军雌艰难地咽了中的血腥：“您是说，这些都是——”

        凌洲看着手上满满当当全是亚雌和雌虫幼崽的单：“也许是，也不怎么需要神力，或者说，本不需要神力。”

        军雌站在原地，手掌攥得死紧，关节咔咔的声音在寂静的山上更为清晰，裹挟着盛怒传每个人的耳朵里，顺着轨线往爬去，生生勾压抑多年的戾气。

        亚维一愣，垂眸想了想：“有倒是有，但南境知的主都应该……哦，有一个。”他堪堪刹住了车。

        亚维：“不靠神力弱。”

        凌洲暼了他一：“所以，布利华佩原本是打算杀了赫诺，只是中途了岔……”

        “不承想还是被艾瑟着和罗普结了婚，”亚维一说到这个就来气，“蛇鼠一窝。”

        纳恒划开光脑，手指着：“那么多的血债，他也该还了。”

        亚维张了张嘴：“……天命，祭司？”

        晕叨叨的脑一次让凌洲怀疑起了自己。

        荒山。

        唯有常年在战场上拼杀，见过各式各样场面的军雌一看——

        好在亚维及时拉回了他险些跑的思绪：“传说神力最的雄虫成为祭司后会在梦里经受虫神的考验，而通过考验后，虫神会在他的虫魂上刻一个标记，昭示直到他逝去，曼斯勒安这一代的祭司都是他，也就是不会再有新的祭——”他蓦地站直了。

        他眯了眯：“便宜他了。”

        他看向亚维：“南境有什么关于祭司的传说吗？”

        失忆是失忆了，但问题不在于失忆，而是，他心充满苦涩，书里压没讲过……吧？

        凌洲脸微沉，却也还是摇了摇：“不知，这份记录单上只从2875年开始，之前的况并不清楚，也许是，也许不是。”

        他若有所思：“而这代的，赫诺还活着，所以他取代不了……可这件事，除了他们，我们谁都不知啊，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呢？”

        第84章  印记

        亚维：“嗯，看这单上，布利华佩应该是找到了，是赫诺么……不对。”

        凌洲手指摩挲了几手里的记录单：“温森2871年，那年布利华佩闯赫诺家里，以赫诺是灾星的名义诱使他雄父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