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国攻破他们的世界，将他们的民收，将他们本源掠夺，断了他们世界的晋升之路，又用梦境磨灭他们的意志，”羽国主摇，“而且，那里其实不止一个世界，巫国征伐万界，有凡是不好杀，与本源连接太深的刺，基本都丢那里，理，巫神同化本源后就应该将他们杀灭，不过……”

        “梦境中的世界再好，也只是梦，”羽国主幽幽，“我去过那里，我能回到最初幼年的时候，和家人朋友安宁生活，但，这些幻境是说服不了者的，但凡到了我们这个境界，都会有自己的尊严，它不允许我们沉迷在敌人编制的幻境里，忘却仇恨，那样的弱者，不可能持那么长，时间于他们，只会将仇恨酝酿的更醇，更深。”

        比如当年如日中天的十二巫神，是怎么就在突然间一起暴毙的，山海世界又是怎么在转之间凋零。

        第135章  这人间  还是值得的

        “那，我们可以再去问问么？”林昭心说果然如此，想找线索果然是有麻烦的。

        林昭懂了，于是又问：“那还有其它可以找到咒海和灾难线索的地方么？”

        以前的故事，他虽然好奇，但那不是重，他想知的重是，当年大灾变到底和咒海有没有关系，有多大关系，如今从各位巫神的遗念都那么重视咒海，那这里肯定有着非常重要的秘密。

        “怕是不行啊，”羽国主幽幽，“我只是把他们封印回了梦中世界，他是没有死的，如今我们没有司幽的神权，贸然咒海，就等于在别人的王国招摇，我名声在那里可坏了，去容易，来就不太容易了。”

        林昭有些无奈：“多大仇啊，他们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逃那个梦境世界呢，在里边玩网游，不也好的么？”

        羽国主笑：“然后，我决定毁了他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那个囚禁他的封禁，我要他……永远被封印在那里。”

        林昭知羽国主肯定没有讲完，但还是认真问：“那你在和他接时，还知更多么，  比如这次大灾变的源？他在咒海中有没有发现什么？”

        羽国主沉思片刻：“或许是有的，当初我封印他时，他虽然不甘，却说‘我没有输，你没有赢，愚蠢的你，错失了新世界的位置，你终会发现，那不是你的路’。但当时况紧急，我也不能问得更多，只能作罢。”

        “有，”羽国主认真想了想，“在当年众生识海咒海的封印之地，他们曾经在那里建立了一老巢，不过我封印他们那一战把那里打得一片狼藉，加上当时伤得重，就走了，没有收拾，如今回想，那里可能会有些遗留的线索。”

        “当时，他利用我，  我也利用他，”羽国主随意，“我打不过他，但我知，赤黎光可以，我了他的计划，  引来赤黎光追杀他，  然后事便简单了，他重伤，  让我抓住了机会，  想了些办法，把事结束了。”

        啧，这样巨大的力量，这样恐怖的大事，老叔居然也没多少绪，可见平日里是有多摆烂。

似是在回忆那段过去。他目光复杂，却带着几分轻松：“或许是因为年少气盛，又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被利用，我觉得就算恨，也不能糊涂地去恨，那时我骤然惊觉，如果这是一局棋，至少，我要掌控这场棋局，而不只是当一枚弃。”

        羽国主娓娓来的往事都是平淡的，  随意的，仿佛许多许多年前，那些加诸在他上的残酷与不公，都只是命运中带来一丝清风，  过去了，  便也就是走一段不值得多少回忆的人生。

        林昭越听越觉得这才该是主角的置啊，自己是哪来的小哈吉米。

        他并不沉浸于痛苦，也不纠结于命运，  他就静静地走在自己人生的路，  不眷念也不停留，那种淡然的超脱，  就像站在彼岸，回眸着人世的神灵。

        “我悄悄去查了他当年的旧事，去了我生的地方，仔细搜寻后，发现毁灭那个族的人，不是用‘死于凶兽袭击’来的掩盖因由的猎荒人，而是我的那位荒主，然后我又找到了新证据，那是我母亲颅，被他收藏保存的好，”羽国主轻轻着额，“年轻嘛，我那时恨极了，但我知，自己杀不了他，他那时已经是天巫了，我差得很远。”

        他话没说完，但林昭懂的，说穿了就是自信呗，垃圾都丢垃圾桶里了，这些贵人们就懒得去掏垃圾了，反正垃圾桶一盖，这些垃圾也翻不了天，就把这事给忘在脑后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