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多秒，公爵都舍不得缓过劲，直到最后一丝也退去，他才长长吐一气，从到脚跟都放松来。

        让公爵夫人舒服快乐是夫的基本功，这都不到，还个什么轨，偷个什么？真是彻彻尾的废！也不知宋默看上他们什么！

        “……”

        公爵将几人骂了个狗血淋，心里才算舒坦一些。

        公爵屏息，略有些狼狈地往后仰了仰，但玫瑰香气仍然避无可避地呛鼻腔。

        “你的鳞片又红了，”宋默湿漉漉的声音响起，“像晚霞一样，好漂亮啊。”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熟练，公爵血涌上脑，半闭上，在笼罩周的玫瑰香气中剧烈息。

        宋默像只好奇的小动，没什么威胁，但也没有太多边界，攥着他的领仔仔细细地看，那模样可能一秒还会用鼻尖过来蹭。

        很快，他重新抬眸，审视着宋默。

        甚至来不及生气，宋默的手指已经游走到他唇齿间，只稍稍一用力，就撬开齿列。

        这时候他才明确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略有些难堪地绷紧咬肌。

        这说明，这件事宋默还没有对其他人过。

        忽然，前光线暗去，耳边贴上温的唇。

        宋默又凑近了一，端详着他的嘴唇：“平时会咬伤自己吗？”

        宋默咕哝：“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他不能主动，只能让宋默主动。

        鼻尖真的蹭过来了。

        公爵咬牙紧闭上，才能免于更烈的不堪。

        掌心温度发，到了指尖却有些微凉，是截然不同的验。

        而宋默，大概连他在什么都未必清楚。

        “！”

        简直太丢脸了。

        公爵猛然睁，瞳孔一瞬间紧缩，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绷紧肌。

        后者也正看着他，有些好奇似的了嘴角：“你的牙齿好尖。”

        心理上的满足带来了更烈的愉悦，公爵没有刻意延迟，最后命令宋默亲自己一，而后咬住宋默的唇。

        可他一主动，脖就上刺痛，他不得不松了手。

        有什么落在颊上，宋默有懵，脸上显一茫然。

        他略一思索，眯看向宋默：“继续。”

        脖颈、脸颊、鼻梁，他自己的气味无不在。

        但不知是不是故意，宋默所的事很有限，害他煎熬至极。

        公爵到他的生涩，虽然偶尔会带来疼痛，但他却极为满意，盯着宋默的脸，一阵兴奋。

        公爵并不习惯落弱势。

        但这该死的荆棘符文就这么阴魂不散地缠着脖，他本没法赶走宋默，只能任由对方继续动作。

        带着些许不甘，他不顾锐痛的荆棘符文，捧着宋默的脸颊吻了上去，想从对方脸上想要的回应。

        公爵不得不伸手去挡他的脸，试图回去。

        公爵浑发，绷紧微微发抖，不可置信地看着宋默：“你……”

        “你真的是蛇吗？”宋默满脸的求知，好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的反应猝不及防，他来不及控制方向，那些黏稠就落在了自己的上。

        指尖，在尖细的兽齿上摩挲。

        宋默的手很漂亮，纤细，白皙，骨节分明，像是玉石雕细琢而成。

公爵这连脸颊也跟着涨红，一把拽住宋默的胳膊，就想交换位置。

        公爵咬着牙，在心里暗骂那几个废/无/能。

        却是柔的，像没有骨。

        等宋默懵懵懂懂地又拉起他的手，他低笑一声：“教你别的。”

        公爵终于在他脸上看到天真以外的神，心满意足，死死盯住他。

        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沉迷其中。

        温的手指落在颈间鳞片上，甚至探鳞片与鳞片之间，很轻地抠了一。

        公爵：“……”

        碍于禁制，他无法去宋默脸颊的东西，只好了自己的嘴角。

        什么都不，还当什么夫？

        但无济于事。

        宋默又被握住手。

        可直到他疼得无法再继续，艰难松开手的时候，宋默除了嘴唇有些红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公爵呼越发急促，脖上的鳞片染上红意，像是金属被电镀后的酒红。

        只不过是蹭在了巴，微微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