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四十七章

        “潜伏在朝中的那一位也不行吗？”

        密林深的庭院。白发长者正在弈棋，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刑侍郎梁铎。台阶跪着那个逃脱追捕的狱卒，此人大汗淋漓，全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丁瑶，”梁铎说，“我记得此人，她便是妃娘娘的胞妹，其父更是兵尚书丁凭书。”

        “无人跟踪？”白发长者甩黑棋，砸在狱卒的额上，紧咬压，“你认为无人跟踪，是因为你没有察觉而已。”

        呼声渐渐淡去，最后被一声惨烈的嘶吼划上句。

        “此非空来风。”白发长者喃喃，“我安在长安齐王府的探传密信，齐王妃已经找回齐王世，这位世而今就住在齐王府里，受到最为周密的保护。”

        “有赵穆仁的帮助，我们便有了良的武武装军队，加上与朝堂武将的里应外合，我们已经胜券在握。”

        “即便如此，大人也不必挂心。就算此人真的是齐王世，只要没有证据支持，我们大可不予承认。谅他们也掀不起什么惊涛骇浪。”

        “大人息怒！”梁铎从容不迫，说，“官已经着人前去追捕，令格杀勿论，逃走之人不会兴起风浪。退一万步讲，即便被他逃走，燕王已经整装待发，我方万事俱备，又何惧之有呢？”

        “荒唐，混账！”白发长者苍白的脸上青筋暴起，“你以为你的手段很明，殊不知人家的手段更明。自以为是的废，本官留你何用？来人啊！拖去喂狗。”

        “尚书大人，请您相信小人，小人在外面兜了十几个圈，一再确认无人跟踪，方才密林。”

        “扮猪吃老虎而已。”白发长者低声，“他能坐上皇位，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嫡长，更多的是他权谋手腕超凡。皇帝的识人本领一绝，因而才会将丁凭书在朝堂，放任另一位征打仗。在皇帝心目中，丁凭书的能力远胜另一位，这倒也是不争的事实。可惜啊！多年来，无论我们怎么威利诱，丁凭书自当岿然不动。哼！算那个狗皇帝命好！不然，他能在龙椅上坐这么久吗？”

忠义两难全，如果她在小的境，或许，她也会同样的抉择。

        “尚书大人！饶命啊！尚书大人。”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狱卒趴伏在地苦苦哀求，“请尚书大人放心，小人来别院的时候特别小心，确定无人跟踪，才胆敢前来。”

        “丁凭书就这么厉害吗？”梁铎觉得不可置信，他在朝堂上这么多年，看到的丁凭书都是那种和颜悦、无无求的人。

        白发长者冷冷睨他一，沉声：“你以为端坐朝堂之上的那位皇帝陛真的是平庸草包吗？”

        就在此时，江世昌匆匆而来，拱手施礼：“世殿，府外有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求见，他说他叫王生安，是个秀才。”

        “快，快让他来。”小大喜，直奔前厅而去。

        “还请大人示！”

        “非也！倘若只有一个区区落民间的世，我等自然不必惧怕！然而，据探回报，这位世与大理寺的几位官差交颇深。细细一打听，这几位官差便是沈浚航、莫柠和丁瑶。此三人，以丁瑶为最大的变数。”

        “你别忘了，齐王没有死。而且，他还有个亲生儿落民间。齐境的官民若是得知此事，齐境必然陷乱局，赵穆仁难以自持政局，他还会鼎力相助吗？”

        “大人与他竟然还有这番纠葛？”梁铎一愣，放棋，心思也从弈棋上转移开，说，“为何不除之而后快？大人，官愿意效劳。”

        “然也！”白发长者神一凛，说，“老夫当年在朝为官的时候，就和丁凭书有过几次往来斗法。此颇有些心机城府，为兵尚书，若是领兵打仗，我方未必有能与之权谋匹敌之人。”

        “所谓的亲生儿不过是桩传言，大人不必如此挂心。”

        “我不是没有警告过你，”白发长者的目中刀锋般的寒光，直刺台阶的狱卒，“让你好好地藏起来，千万不要现，千万不要来这里。为何你偏偏就是不肯听命？”他取一颗黑棋，紧紧地在手里，双手因愤怒而颤抖。

        “你当真以为我们万事俱备了吗？”白发长者沙哑着声音反问。

        “丁凭书确实厉害，你觉得他不起，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识过他的手段。”白发长者冷哼一声，“当年，老夫就是被他了朝堂、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