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怕吗？”

        “不用。”

        难夜晚对它们的加成变大了？他暗想。

        “来就来呗，人多才闹，嘿嘿嘿嘿~”

        “什么？大声~”

        “我的手不好，如果能碰到人取对方上的份，那个人的手只能比我差。都这么差了，好像不用异能也可以解决。”

        施虹雨拒绝，却又不想一个人守在阳台上，正要说让何念别走，何念已经了二楼，留她和那个箱在阴暗中。

        在他们陷苦战时，施虹雨站在5号别墅的阳台泛泪光活像个被上贼船的弱女。

        “这也没法练呀，我总不能对着人练手。”

        “我说认真的，你再往前我可就要……哼嗯。”她也不知自己能怎么样。

        “我不敢。”

        “不来，只能生成。”

        可这次一交上手，他就觉攻击难度比以前大，得花二倍时间才能对付一丧尸。

        施虹雨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从小认识像洋娃娃似的何念敢碰那个。

        金旷的准一向不太行，好在能量足，多发几个弹总能击中丧尸的颈椎。

        “嘭”，金旷丢的弹在腐烂的上溅开花，却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给丧尸的开一个。

一个月的等待和滋长的恶意，足够摧毁秩序，也足够让变异的生命再次发生变化。

        “是。”施虹雨尴尬，“是我近来太懈怠了，是得多练。”

        “那生成的从哪里来的？像我哥的异能是利用手碰到的金属，你们系异能应该也是利用手碰到的空气中的。既然空气中的你都能凝结，为什么人里的份不行？是不是没练过，还不适应？”

        何念看施虹雨实在害怕就没再逗她，自己一个人继续清理尸。

        何念从别墅里找到了一些纸箱，还有大号的收纳袋，在纸箱里垫好收纳袋后，她上不知什么时候收在空间的一次手套，把尸块收纸箱摆放好。

        “小心，他们有不一样。”何椿声嘱咐。

        “谁？”施虹雨惊声问，声音都有发颤。

        她的鸡疙瘩一竖了起来，末世前看的那些恐怖片的节在她脑中上映。

        同样是系异能，她不擅长战斗，平时只能给同伴提供生活用，就量来说，她比金旷每天能凝结的量更大，就是没法用于战斗。

        “已经晚上了，严肃，会把那个招来的。”

        何念首先表明立场，“我不会。”

        “外面好像有动静，可惜我们帮不上忙。”

        “也可以结一个泡把人闷住溺死，就不用非得跟人接。不过这也得手好，要是那人跑得飞快，你怕是瞄都瞄不准。”

        “你的也不能成屏障之类的防御招式吗？”

        “要不要一？”她问施虹雨。

        何念发怪笑，活像古时候财主家的傻儿，如果她的手上没有捧着人，场面会更……寻常？

        说完，她想约何念一块儿练，可一想到何念的又闭上嘴，转看向阳台外。

        “好吧。反正之后也要火化，就这样吧，特殊时期，没那么讲究。”

        “你可以对花花草草练手呀，原理应该差不多。”

        “别，我们好好说话。”

        何念把纸箱封上，跟离得老远的施虹雨打趣。

        好像也是，施虹雨沉思，又想到另一个难题。

        “怕。”

        丧尸的弱在颈椎，只有让其颈椎断裂，它才会彻底死去。在与它们战斗时还得防止被它们咬到抓到，免得被它们同化。

        颅是最后一块，拼回后纸箱里的尸就算完整了。

        何念挑眉，明明她是能帮忙的，是她哥非让她来5号别墅。

        施虹雨过意不去，倚在阳台门框，盯着何念忙来忙去，可就没胆量开说帮忙。

        “那以后杀人怎么办？”

        打丧尸归打丧尸，那个是那个，别说碰了，她都不敢直视。

        “我又没有不让你说话。”

        “没试过。”

        “杀人？”施虹雨语调微，却没有像先前那么激动，“有异能在，场面可以不用那么血腥。不过我的异能，也杀不了人。”

        “不能把人的份吗？”

        “以后可以试试。”何念说着，脱掉了手上的塑料手套，“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武，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