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勤奋听着兄妹说话不由加快了脚步离开，生怕自己心。

        刘永安也馋，却还是把饼分成了四份，把最小的给了刘永红，自己拿了第二小的。

        程勤奋说着转要走，又想到什么从袋掏一块饼给了刘永安，当是提前给的好费。

        刘念不声。

        程勤奋把问来的事跟刘念一说，刘念也就有了方向，可惜她来时就拎了一个篮，这会儿想东西来也不方便。

        “一次，还不知行不行呢。要是行，说不定会多收一些地瓜。”

        刘念在知青院也没有留多久，她本想去山上走一趟，没想到雨前山上人还多，她远远看了一最终没去。

        “没，不是，我就是看剩的地瓜不多了，午肯定能完，手上就慢了一。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关系，我的又有疼。”

        潘大壮以为蒙混过去了，背上猛地被了几。

        “然后再用辣椒酱跟你换布？转一圈东西不回到你手里了，我好像啥也没得。”

        潘大壮敢怒不敢言，顿了片刻才压住怒气把剩的地瓜磨完。

        “你手上要实在没东西，可以拿山货跟我换布，再用布换辣椒。”

        等她悠悠回到家，天空已经飘起了雨丝。

        “能换就行，多的我还得问问。”

        “看着像。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

        “再说。我就是来自己吃，多了就落他们肚里了。”

        “你就说能不能换吧。放心，我不会拿几个野果来糊你。”

        这样的距离，让程勤奋着舒服。

        潘大壮脸厚，被拆穿也不心虚。

        “又疼了？赶紧活，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就觉不到疼了。”

        咦，好像真是这样，程勤奋脑一时糊住了。

        也是刘家嘴紧又不缠人，他才愿意分东西，不像村里其他孩，每次他去镇上拿包裹回来就会跟在他后，他真担心哪天被抢了。

        “嗯。”

        “剩的要给爷爷和大哥。”

        打量了一院，刘念嗤笑，“就你？我门的时候盆里地瓜有几个，现在还是有几个。我懒得拆穿你，你竟还上赶着来讨骂。你是觉得没有人盯着就可以偷懒了？”

        “地瓜的粉条，可能跟粉丝不一样。”

        程勤奋吃过不少好东西，接过粉条就觉得这东西熟。

        该服就得服，再说逗逗装大人的孩还有趣的。

        潘大壮看到她回来松了一气，“我正想去收晒着的地瓜粉呢。”

        他疼得大叫，连隔都听到了。

        “饼！”

        “你要多少？拿多少东西换？”

        他以前常听人说那些不说话的人记仇，刘念以前就不说话，从现在看，也是真记仇，都嫁过去了也不愿意好好过日。

        “甜。”刘永红糊地说，没想有把饼咽去想在嘴里多一会儿，却不知饼不是糖，着过不了多久就成糊糊肚里。

        “这是我刚好的，给你和向红她们。用泡过就可以锅，当面条当菜都行。要是暂时不吃可以先晾晾，晾得再一些能多放些日。”

        “这可比地瓜好吃。你要真成了，我一定拿布跟你换。你后是不是还得收地瓜？你要是收得多，还是找你自家亲戚，找刘家到底不一样。”

        “啊！”

        “你别吃那么快，多尝尝味。”

        可他又佩服能豁去闹的刘念，这年月这么鲜活的人不常见。

        有时知青院里炖，村里会有孩来门蹲着闻味，有时还会讨，刘家的三个孩却不曾来过。在村里遇到知青院的人，他们也不会主动示意，好像双方并不认得。

        刘永红的再也存不住，不争气地往滴。

快呢，这脸早丢净了。

        刘念就是这么一说，看他没明白偷笑一声，又把篮里的粉条拿了来。

        刘永红一答应，抢过饼就嘴里。

        这话程勤奋不好接。

        换成是他，他大概也不敢闹太狠，就像他当初不愿意乡，最终不得不来他也只能认了，还没法跟家里闹太狠，得让家里钱支援他呢。

        “粉丝？”

        刘永安早从家里人的对话中知可以多跟知青换东西，哪怕是拿野菜换野菜，他们也亏不了。知青都不怎么明，哪像他们，连草也能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