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秋也不知。

        当时的他第一次来天海市还是因为钟乐喊他过来玩，说大城市有多繁华，多发达，让他过来见见世面。那时候他也没多想，收拾完行李就坐铁上来了，结果刚玩没两天，就收到房东要收回房的信息。

        季怀秋收起目光，看向他回答：“还好吧，不是很远，五个站而已。”

        吃完饭才八多，季怀秋无聊地拿手机来看了一，钟乐的信息还没回，已经叠了七八条。

        季怀秋不用上学，又是自由职业的，不用去工作，完全可以找一个风清秀又适合长居的地方躺平，而他却选择了这个喧嚣无比的城市。

        季怀秋有些惊讶，但是提到游戏，他想到的岗位就只有几个，问：“策划吗？还是程序员，或者是设计。”

        季怀秋突然想到温柔大哥那么有钱，那公司应该也没他想得那么差，接着说：“不过你们这行待遇应该也的吧，毕竟是技术活。”

        卢砚川眸中透着温柔，闻言挪开了目光，“抱歉，不知这些菜合不合你的胃，你的味应该没变吧。”

        季怀秋闻言，顿时替他打抱不平起来：“那你们公司也不行啊，一个人要那么多活，这也太压榨员工了吧。”

        “游戏。”

        卢砚川脸上没有什么表，语气很淡：“听你朋友说你之前不在这边住，你来天海市有多久了？”

        季怀秋一边想一边吃东西，时不时抬看一对面的人，几乎每次都能对上他的目光。

        “哦，对了，你是什么工作的？”季怀秋问。

        反倒是他，见面之前还一直想如果对方不符合自己的预期该怎么跑路，现在好了，对面不仅长得帅，还温柔多金，完全符合他的择偶标准。

        “也没有很久，还有好多地方都没去过呢。”季怀秋说。

        天海市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一般从外地来天海市久居的无非就是两种人，一种是过来读书的，另一种是过来工作发展的。

        季怀秋思考片刻：“一年多，去年六月底来的。”

        不过这家餐厅菜品的味确实不错，能尝得每菜很新鲜，虽然菜不值这个价……但是依照这餐厅的豪华置，再加上地理位置和窗外的风景，其实也勉说得过去吧。

        “也是也是。”季怀秋习惯假笑一。先不说礼的事，能想到带他来这种档餐厅吃饭的，家里低也得是一个富二代，普通人就算突然间发家致富了也不会这么奢侈，就比如他。该省省该花花，外边的野男人不要随意带回家。

        “合的合的，这是我在这边吃过最好吃的菜了。”季怀秋说，心想这些菜毕竟都是几百上千块一盘呢，虽然这些菜不是金的，但他的胃也不是金胃啊。要是这都不好吃，这世上就没有好吃的菜了。

        “都这么久了……”卢砚川小声说。

        季怀秋想到回去后又得重新找地方住，于是便想着脆在这边住好了，等腻了以后再去其他城市。

        “你家离这边很远吗？”卢砚川忽然开问。

天也很少，基本都是对方先找的他，见面之后，季怀秋不知现在该和对方聊什么，见气氛有些凝重，便把睛瞟向窗外，观赏外面江畔和楼合在一起的夜景。

        “嗯。”卢砚川应了一声。

        “那你之后打算在这边常住吗？”卢砚川又问。

        “不知，大概率不会吧，说不定哪天待腻了，厌倦了这边生活节奏，就去另一个城市生活了。”季怀秋如实说，又反问：“那你呢？你在这边应该是有稳定工作的吧？”

        季怀秋有些不好意思，吃东西的动作都缓慢了许多，“你一直看着我嘛……”

        看来这温柔哥来之前应该跟钟乐了不少功课，连他喜吃什么、不吃什么都知，也算是非常用心了。

        “之前租的房期限到了，那会刚好在这边玩，就找了个地方住了来。”这是季怀秋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卢砚川：“……”

        服务员上菜了，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菜，每菜旁边还立了个小卡片，上面写着菜品的名字。季怀秋看了看，有膏油蟹、鲳鱼烧、鳗鱼肝菌、椰海贝乌鸡汤……基本每一都是他吃的，甚至还完地避开了他的忌。

        “那你为什么会想来这边？”

        卢砚川，“嗯，不然也刷不起那么多礼。”

        “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