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怀风摩挲了一指尖，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锋利起来，毫不犹豫地拉开通往第四个世界的门。

        左怀风给的答案是：“我没有期待他上我。”

        隋行给他说：【江却尘去往第四个世界了。】

        江却尘本来蜷缩成一团闭目行迫自己镇定来呢，闻言，他缓缓睁开了睛。

        隋行还想着冷嘲讽左怀风自作多的暗恋的，结果左怀风跟个没事人一样就跑去找江却尘了。

        隋行被迫开始给他构建第四个世界。

        江却尘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这么严苛，他还以为左怀风也会像之前那样一开始就刷新在自己边，他原本打算着，实在承受不住实验室的折磨就让左怀风带自己跑路。

        江却尘皱了皱眉，愈发觉得诡异起来，他摆动鱼尾，游到那人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谁？”

        上个世界江却尘果断杀左怀风证的时候隋行确实有，但是又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看吧，他们喜的男人就是这么心的人，狠心得好像怎么也打不动。

        ……

        江却尘目光沉沉，还没从刚才的噩梦中回过神来，喃喃：“……没什么。”

        那人被他拍了之后不哭了，只是依旧用手捂着脸，不给江却尘看他的机会。

        那哭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一个人正在掩面哭泣，面前是一堆白骨，还有一些绿的类似于海草的东西，看不来是什么。

        与此同时，那个人也在冷漠地看向他。

        没有期待，所以也没有失望。

        真稀奇。

        隋行酸意的同时难免觉得不服气。

        是他自己！

        大片大片的墓碑立在这里，偶尔还有被翻来的白骨，看起来森然又恐怖。

        【对。】

        江却尘再次愣住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依靠左怀风了？

        左怀风抿了抿唇，问：“人鱼世界？”

        江却尘猛地睁开了睛，他了一的冷汗，浑都在发抖，醒来仍觉在梦中，那种恐惧萦绕不去，他扶着一旁的容，无论是睁还是闭都是自己那双幽怨的、冰冷的睛。

        隋行看不明白左怀风，他一直以为左怀风比自己的就在于对方的素质好，能打，但自己的脑也比左怀风的好，自己好歹也是里维亚帝国尖的商业巨擘，可是这三个世界看来，江却尘对左怀风的态度就是比对自己的好。

        隋行愣住了。

        对方掩面的手彻底挪来的一瞬间，江却尘看清了他的长相，一寒气从脊椎直直攀升，浑的汗都竖起来了。

        这一次也是。

        咦――？

        【他第三个世界杀了你……】隋行有些奇怪，【你怎么一都不伤心？】

        江却尘缓缓收紧了手指，心脏还在剧烈动，他声音沙哑地问：“左怀风呢？”

        好像他俩天生一对自己是横一脚棒打鸳鸯的小三似的。

        隋行一气憋在心里上不去又不来，只好去问左怀风。

        江却尘只是在他自己，而左怀风也只是在自己。

        左怀风每次任务结束都会被送到系统空间，每次任务都失败，每次都会被剥去一层神力。

        这个ai设置得太全能了，怪不得说可以是专门设置陪伴他的。只是，过度依赖每个人或者某个ai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人用鱼尾拨动海的声音。

        不过左怀风没在意。

        许久，他的视野里有了别样的东西――

        对方那双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眸中透刻骨的恨意。

        系统小心翼翼地询问：【怎么了吗？】

        一个人，在海底？

        江却尘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心底隐约涌上来的诡异和好奇合冥冥中劝他一探究竟的声音促使他握住了那人的手腕，把他的手缓缓往挪。

        系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忙问：【主人？你怎么了？】

        【左怀风？】系统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找左怀风，犹豫了一，还是如实告诉他：【这个世界有特殊，左怀风只能在固定的剧现。】

        比之前两次，这次剥去神力后他明显觉到自己的神力降了。

        毕竟，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