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没由来打了个寒颤。

        一切都好。

        他看向经纪人：“反误了……”

        【半月之后怎么办？】系统心极了。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了方铭的脸上。

        江却尘顿了一脚步，而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朝前走去，长发一晃一晃的，连带着地上的影也摇曳着。

        只那一瞬间，他清楚地受到了江却尘对自己的杀意。

        【这也就很好了！】

        系统看了都陶醉不已：【天呐……主人……】

        江却尘，难得附和他：“一群傻。”

        江却尘手撑着巴，一缕鬓发落到他的肩，又被他轻轻撩了回去，欣赏了几秒五人的臭脸，他心满意足地站起。

        一百包天，便宜得很，不过照银行卡的余额来看，他也就能在这里包半月。

        唱歌还好,  他没经过专业的歌唱训练不假,  可是他还有为人鱼的天赋,  那天清唱了一次还算不错。

        江却尘一就看来了他们的心理，意料之中的好笑，他轻飘飘的开：“这么贱？”

        “练舞。”

        江却尘本来就打算自己单独去练习继续上舞台的，经纪人这通知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一通废话，给他看遗照试图惹哭他更是幼稚到发笑的程度。

        许久，江却尘才“好说话”地开。

        其实他本来就没打算和方铭他们一起训练，不想见到他们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他现在什么舞蹈都不会，不想叫他们看去了笑话。

        【那……之后的舞台……】

        他紧紧盯着前面透过来的一缕光，似乎要通过这光线窥探得前面光彩夺目的一切。

看看，只觉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系统：【……啊？】

        江却尘也不回。

        只要能站到舞台上、站到众目睽睽之中，毫不恐惧地表演来就好。

        “机关算尽太聪明。”临走前，江却尘蓦地开。

        他们人鱼就是如此要脸。

        所以他一直在练习。

        第126章  5-4

        三天后,  第二场打歌舞台准时到来。

        江却尘这三天一直在练习，他虽然没有接过舞蹈，但胜在记忆力不错,  舞蹈视频看了几遍就记了个差不多，他跟着投影仪上的学，虽然得不是很准确，但臂长长,  腰细屁翘,  起舞来也格外有一种赏心悦目。

        他旁边站着的是方铭,  他扫了矮自己半的江却尘,  轻哼了一声，像是嫌弃又像是嘲讽。

        江却尘没再说什么，不过看他尾摇晃的幅度，很明显透一愉悦的觉。

        五人先是松了气，而后又觉得事行得过于顺利，实在有些怪异。

        江却尘站在黑暗的后台，前面的聚光灯过于炫目，透过各种隙映来,  江却尘握紧了手里的手麦。

        但是就这样把左怀风当atm机吗？真的好吗？

        而后目光随着嘴巴吐的字一个一个扫过剩四个人的脸庞，一字一顿：“卿卿命。”

        不过――

        江却尘没他。

        系统：【他还，真在……】

        明明江却尘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可是他还是受到了一难以言说的恐惧与危机，像是夜里被野鬼盯上了一般。

        几个人的表皆是一变，难看得好像把外面的知了活吞了一般。

        “行啊。”

        【一群傻。】系统忿忿不平地开骂。

        多年的ptsd并非简单的勇气就能解决的，可是人要是连勇气都没有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江却尘喝了，把发扎了起来，带着卷的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微乱的鬓发显得他的脸更小更致了，他坦回复系统：“找金主。”

        江却尘心颇好地离开了。

        “不好，”江却尘一否决，“我要队里的第一。”

        “我要去。”

        定不怯。

        短短四个字叫它说了双手捧腮冒桃花的画面。

        系统：【……】

        种族优势，恐怖如斯。

        江却尘挑了眉：“左怀风没来吗？”

        丢脸的事人鱼一概不。

        所以他去了公司旁边的一间24h自助舞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