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却尘在它们面前听了很久。

        睡了那么久吗？江却尘有些意外。他记得昨天回来的时候应该是快夜里一了，他居然睡了七个小时左右。

        江却尘小晃着,  用脚后跟踢了踢左怀风的：“伤都止不住了还想有的没的的呢？”

        江却尘一颤，现实和梦境交织，突然之间，他清晰地知自己是在梦，而且上就要醒了，他只来得及往人鱼居住的地方看一――海底的房屋或者是贝壳大大方方开着的样，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鱼都笑盈盈地在给他打招呼。

        不知因为什么，江却尘突然问：“你很听我的话，它们好像也很听我的话，为什么？”

        “饿不饿？”左怀风从后面抱着他，把巴抵在他的颈窝,  问。

        左怀风应了一声，轻声：“我好虚弱，更需要主人的安抚。”

        “那，”小人鱼忸怩，“我的大贝壳……”

        从来到这个世界左怀风就格外在意他饿不饿,  那小心思藏都不藏了。

        “殿！”

        江却尘：“……”

        江却尘在被窝里平复了一会儿心,  冷静来，这才发现左怀风居然不在屋里。

        江却尘伸手弹了一它的额：“没喊你你也可以来。”

        江却尘转看了过去，在一旁的珊瑚隙中，看见了一抹绿的影，江却尘顿了顿，朝对方张开了手臂。

        他想，原来是这样。

        梦里，他回到了海洋里。

        久到他后知后觉有谁躲在一旁在看自己。

        小人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它揽着江却尘的肩膀，小鱼尾一甩一甩的。

        气得机械音都发抖了。

        小人鱼歪了歪，似乎不理解江却尘为什么会问来这种问题，它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我们都你呀。”

        江却尘被左怀风这声“主人”喊得一阵牙酸，虽然他总是说要别人给自己当狗，但是那也只是特殊况,  被左怀风这么正儿八经一喊,  属实有不适应。

        小人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殿允许了吗？”

        江却尘缓缓吐了气。

        江却尘陡然惊醒。

        绿的鱼尾晃了一，而后天喜地地游了来，一扎江却尘的怀里，一通乱喊：“母亲！殿！”

        系统叫嚷：【乱喊也不许！】

        “嗯，”江却尘应了一声，“我允许了。”

        他正想翻去找左怀风，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左怀风走了来：“醒了？”

        系统比他的反应还大,  扯着它的机械音在那里大喊：【这！是！我！主！人！】

        “走吧，去看一。”江却尘记得它对住所的执念，轻笑了一声，带着它去挑大贝壳。

        小人鱼开心得紧，嘴巴里一直在哼歌。

抵着左怀风的膛，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梦的缘故，江却尘没有睡好，他看着左怀风离自己越来越近，问：“几了？”

        江却尘哭笑不得：“他乱喊的。”

        江却尘问它：“刚才怎么不来找我？”

        江却尘：“……”

        左怀风并不知江却尘和系统的交，他打量了一江却尘的表，确定他恢复平日里心平气和的样之后，才：“你睡着的时候，路安刚刚喊我过去了一趟。”

        江却尘低看了一，发现自己还是鱼尾，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没有想起来自己鱼尾的样，他在看不清楚，只是摆了摆，撩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早晨八。”左怀风仔细检查了一窗帘有没有拉紧,  而后坐到了床边,  把江却尘抱了自己的怀里。

        他只是不喜那种权力罢了。

        小人鱼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别人也在……而且，殿没喊我。”

        后传来叫嚷声，江却尘知是喊的自己，于是回过去看，好几条人鱼睛亮晶晶地朝他游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在跟他讲些什么，所有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江却尘也听不清楚谁究竟说的是什么，但不妨碍他看见它们脸上笑盈盈的表。

        第181章  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