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之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裙上。

        阮窈愣愣地看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衍之退后一步，重新打量她。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钻是一颗和她裙颜相近的蓝钻石，切割巧，在灯闪烁着幽微的光。

        阮窈在镜前转了一圈，满意极了。

        周六傍晚，阮窈换上了那条蓝的缎面长裙。

        前世的某个夜晚，她就是穿着这样一红裙，在他，角泪，像一朵被摧残的玫瑰。

        “怎么了？”霍衍之见她发呆，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不喜？”

        阮窈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两条裙。

        他……他竟然选了那条蓝的？

        她故作轻松地，“那你帮我看看，周末的派对，我穿哪件好看？”

        “妈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她让我们后天一起去参加张家的派对。你后天晚上有空吗？”

        那条红的，他记得。

        他站起，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一缕落到脸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

        “这条红的好看吗？很显材。还有这条蓝的面料很舒服，穿着肯定也很好看。”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

        “都好看。”霍衍之的语气很平静，他伸手，将她额前一缕调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温，“你穿什么都好看。”

        “周六我有个跨国会议，不能陪你去了。秦风会送你过去，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阮窈在他面前停住，像只等待夸奖的小孔雀，原地转了个圈。

        霍衍之沉默了几秒，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那条蓝的长裙。

        他的指腹温，带着一薄茧，过她的肤，惹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样他是不是会……

        他说着，从沙发上拿起一个丝绒盒，打开。

        他绕到她后，亲手为她上。

        她了鼻，努力把泪憋回去，抱着那件裙，小声说，“那就听你的。”

        裙的材质像淌的，顺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恰到好的腰，又在裙摆漾开，仙气十足又不失优雅。

        镜里，女孩脖颈纤长，锁骨致，那抹蓝恰到好地缀在她前，像是夜空里最亮的一颗星。

        他是霍氏的掌舵人，忙是正常的。

        “好看吗？”

        那是他偏执意的象化，也是她痛苦的开端。

        “这条吧。”

        心里那最后一因为他不能陪自己去派对的失落，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有期待，霍衍之会和前世一样，选择那条红。

        霍衍之没有立刻回答。

        只要他心里有她，比什么都重要。

        “不，不是……”阮窈回过神，用力摇了摇，“你不觉得……红的更好看吗？”

        她提着裙摆，哒哒地跑楼。

        *

        “好了。”

        裙摆划开一个优雅的弧度。

”

        “很漂亮。”他的声音低沉，“但还差了一东西。”

        霍衍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等她。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但派对时间长，蓝这件的材质更舒适。而且，它的裙摆设计方便行走，你不会那么累。”

        阮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心里有小小的失落，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阮窈的心，在这一刻，突然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

        听到她已经很自然地改了，霍衍之底划过一抹笑意。

        这个觉，比收到任何昂贵的礼，都让她心动。

        阮窈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还在兴致地介绍。

        冰凉的链贴上温的颈侧肌肤，阮窈的心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