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起那么早？”

        不过，看着巫白从到脚的一白，再看看壬的银发和白衣，某个疑问再次浮上心。

        壬不是个健谈的，她不问，他就不说，静静地在旁看她鞋。

        “早起有事吗？”

        “什么区别？”

        璇玑捺住躁动的心，看在人还知用珍珠哄她，并不曾无可救药的份上，就不给他屁吃了。

        壬暂且放这个疑问，纠正：“这不是珍珠，是鲛人珠。”

        璇玑忙问：“你的衣服能变，还是鳞片也能变？”

        看在他如此识相的份上，第二天早上，璇玑就算被他冰凉的手从睡梦中叫醒，还是忍住了起床气。

        “璇玑，我听说你会很多好吃的。”巫白仗着自己脸厚，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接开，“我今天能和你一起吃吗？”

        只一，就算那鞋丑得睛疼，也不敢再提这个字。

        他并不在乎这些东西，没刻意收藏，找来找去没找到几个看得顺的，脆从墙上抠一颗最大的鲛人珠来。

        男面带笑容，气质温和，是温柔的那一挂。

        璇玑眨眨，“嘛？”

        “送你。”

        两人从贝壳床上来，壬走在前，璇玑还得洗脸漱，在后面。

        璇玑……其实没怎么懂。

想罢，壬回了自己的房间，去箱里翻找。

        “那……”她纠结地看着壬上的白衣服，“你不是银的人鱼吗？为什么衣服是白的？”

        “行吧，我收了。”

        壬：“……”不知怎么的，就憋了气，有闷。

        “晒盐有你的亲卫军在。”璇玑搂着壬的脖，挂在他上往后一躺，重新躺回贝壳床上。

        电灯是什么？

        所以这是来哄了？

        “珍珠是从贝壳中取来的，鲛人珠是鲛人的泪。”

        壬一路飞奔，很快回到璇玑的院，她还在和草鞋斗争。

        看到璇玑来，主动介绍，“璇玑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王的巫医，巫白，叫我白就好了。”

        “都可以。”

        璇玑刻意走得慢一些，还拉住壬不让他走得太快，等和巫白拉开一段距离后，小声地问：“壬，巫白是白的人鱼吗？”

        “晒盐。”

        “不一样。”壬，“人鱼族寿命长，战力，鲛人族弱小，依附人鱼族生活。”

        壬：“王是特别的。”

        这么想，她也这么问了，“鲛人和人鱼不一样吗？”

        璇玑刚醒，浑绵绵的没力气，骨似的趴在他上。

        “嗯。”

        等她来，就看到壬边站了个略矮一些，也有一米八多的男。

        被迫亲密接的壬：“……”

        “可以啊。”璇玑刚应，巫白就迫不及待地在前面带路，看他走路的方向，应该是去壬的院。

        “你好。”璇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自来熟的人鱼。

        “我……”人鱼王顿了顿，诚实地说，“我惹你生气了。”

        他想也不想地把鲛人珠递了过去，“给。”

        璇玑面上没半分兴的样，把鲛人珠放在一边，这才发现这玩意还能发光，“嗯？你们这的珍珠还能发光当电灯用的？”

        睁睁地看着壬抠墙的博叔，默默捂住了睛。

        “不早。”壬把她从贝壳床上拉起来。

        璇玑刷的一睁开睛，坐起来，“有人在叫我。”

        院里，等了好半天没看到人来，巫医提嗓音地喊：“王，璇玑起了吗？”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不论人鱼还是鲛人都是上半是人，半是鱼的形象，寿命长不长，战力不是真的不晓得。

        “再睡会儿。”

        说好的衣服是鳞片呢？

        在璇玑的印象中，鲛人和人鱼貌似是一个种族来着？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