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女人，山匪们嗷嗷叫唤，亢奋不已。

        之前的村是怎么空来的？

        送信男人以手指天信誓旦旦:“我看了半天，只瞧见了三个。还有一个断臂的废。”

        简直是老天掉在嘴边的。

        “轻敌冒，兵家大忌。只要他们来，就将他们通通留。”

        就是他们这伙山匪的“功劳”。

        山匪老大还算是最冷静的一个，一把抓住送信男人的衣襟:“你确定村里没什么男人？”

        对裴家而言，这是一笔大人。弓箭是远程杀的利，很适合力稍弱的女。

        男躲在暗看了许久，便悄然转，在天黑之前摸了山林，走了一夜山路，天亮之际钻了一个山窝里，急不可耐地将发现羊牯的好消息告诉老大。

        竟是一堆孩童和女！

        冒红菱生谨慎：“该怎么打，得提前谋划，这样也能减少伤亡。”

        裴燕也明白过来，握着拳晃了一晃，咧嘴两颗小虎牙：“让他们有来无回！”

        裴青禾略一，张安排吩咐：“我们有三十弓箭，先挑擅长箭的三十人。”

        裴萱裴风领着一堆萝卜冲来相迎，紧接着，冯氏等人也来了。

        最重要的是，朝廷对弓箭控最为严格。普通百姓本接不到这等利。武将之家，私藏弓箭的，视同谋逆，重罪论。譬如裴家，就因搜了百余弓弩被以谋逆重罪。

        昌平县的王县令是了名的酒蒙，平日里除了喝酒还是喝酒。裴家村遭山匪抢掠，王县令本不会。最多装模作样地写封奏折送去朝廷，再派几个衙役去收尸。

        走上一遭，有有粮有女人。光这么一想，血嗖嗖上涌。

青禾淡淡：“开荒种田，至少半年以后才有收获。老少两百多人，总得填饱肚。吃喝要从何来？”

        裴燕听得血澎湃，第一个张附和:“对！让他们有来无回！”

        “万一被刀疤狼抢先一步，我们连乎的都赶不上。”

        到嘴边的，可不能被别人抢了。

        山匪老大很快了决定。

        远远跟着的男，贪婪地了嘴唇。

        裴家村中心的草屋里，传裴青禾冷静清晰的声音:“黑熊手有一百多号人。除去孩童女人，还得留人守寨，来裴家村的估摸六七十人左右。”

        “我们裴家是放罪臣家眷，不能离开放地，更不能打良善百姓和普通商的主意。有山匪主动送上门来，我们为了自保，‘不得不’手。”

        “老大先挑，挑完了剩我们分。”

        寨里有一百多人，除去女人孩童，能动手的山匪有一百二十多个。留一半守寨，其余山匪各自拿着刀枪斧钺等武，往山外走。一天功夫走山，到那个裴家村正好是三更半夜。

        这些弓箭，是孙校尉临走前留的。他的手死了大半，弓箭和兵颇有富余，都送给了裴家。回军营以后，报称兵在杀匪时折损便可。

        第41章  （一）

        “他们没有探明裴家村形，急匆匆地就来了。摆明了没将我们放在底。”

        孙校尉留弓箭的时候，蓄地暗示，如果裴家村日后事被搜弓箭，千万别交代牵连自己。

        “崽们都杀了，女人通通抢山里来。”

        裴芸心领神会，了。

        ……

        六伙山匪各占一山。刀疤狼那一伙山匪，和他们离的最近，只隔了两三日山路距离。

        “不止，村里应该还有好。”男着嘴唇，嘿嘿笑了几声：“我只看到两三个男人，有一个还是个断了手臂的残废。几乎都是孩童和女人。而且，大多是年轻灵的姑娘。”

        九尺多肤黝黑一脸横绰号“黑熊”的山匪老大，听得两放光：“你真得瞧清楚了？她们真有十几匹？”

        “山里一共有六伙山匪，离裴家村最近的山匪老大，绰号黑熊，用的是厚背长斧，人力气大。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杀过一熊，后来招揽人手，占了山坳建了土匪寨。”

        其余山匪也跟着躁动起来：“老大，这还等什么。我们今天就去一趟，抢抢女人。”

        杀过人见过血经历过生死苦战，众人胆量都远胜从前。听闻杀山匪这等事，竟没几个害怕的。

        这就很说得过去了。

        当然，像裴燕这般跃跃试的也少见就是了。

        最后一句，轻描淡写，却又杀气腾腾。

        一行人慢悠悠地骑回裴家村。

        “老大，快些去，别犹豫了。”

        “他们大半都有兵，不过，手有有低，一群乌合之辈，比起我们之前遇过的那伙凶徒差远了。”

        “抢来之后，我得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