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反应过来。

        “不考虑各地黄巾军首领的起兵意图，张角其人之初心，我们都知晓――符治病，治病救人，所以百姓愿意归附他，跟着他，能活命，他或许能救人，但却不能救国。”

        “其因有二，一是黄巾以《德经》为其教义，描绘'太平盛世'图景，却以鬼神之说，统揽其言行。”

        结果一气还没顺过来，得知他们二人也要去第二日的讲习，并且再次邀请他同行，王信一噎，不好再找借推辞，只能着陪同。

        听见曹侯提问，所有人顿时都用羡慕的目光看向第一个鼓起勇气提问的女郎。

        ……好吧，我抚掌，但是不抚声音，这样我的心，就还是在洛阳的。

        曹班微微一笑，大家渐渐安静来，只听她轻轻拂袖，娓娓来：“诚然，诸位说的，皆可谓一试。”

        但现在坐，又会显得他们很奇怪。

        长安刚刚恢复生息，洛阳方面还没有足够的兵力，适当的武力威慑，可以防止对方以挑衅或者试探的方式，搅动长安刚刚稳定来的人心。

        有说黄巾的，有说白波军的，还有说王允的。

        杀死那些刺客，就已经能说明长安的态度了，他们不会与洛阳讲和的*  。

        军队列阵行过，掀起扬尘，曹班一面微笑着，一面到嗓有些发，她拳刚举起来，想掩饰着咳嗽两声，席案首，医的杨济和华佗就齐刷刷地盯着她，她尴尬地放拳。

        随着尚书台修建完毕，长安的官制确立后，政务方面，曹班已经基本交给尚书台了，只有尚书台确认需要上报定夺的公文，才会到她的书案。

        “――国家存亡之时，涌现各种各样的思来，这并不少见，正如刚刚这位生员所说的，秋战国有诸百家，这其实是不同的人，在用不同的方式，总结他们发现的事规律，提他们的救国方略。”

        这次的讲习就是属于这种况，将尚书台分为吏礼刑工后，礼分教育事宜，这方面格院的系已经很成熟了，能在长安礼任职的官员，就算不能完全认可曹班的理念，也是持开放态度的――这也符合曹班当前的用人态度。

        果然，曹班一拨，立刻就有人七嘴八地回答。

        “董卓！董相国！”一个青年男嬉笑着大声，院中立刻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打，是必然要打的，但打的时间，需要由曹班来定。

        “又是个机会！”

        这支军队是来自凉州武威郡的曲，两年前千里驰援，和全城百姓一起，在董卓余手中守住了这座城池。

        威慑威慑，武力之所以能形成威慑，就是因为它有能被使用的那一天，敌暗我明的况，曹班是不会藏拙的。

        女郎行礼：“回曹侯，我名夷，姓任。”

        当晚，兄弟俩将消息告诉了王信，王信见二人风尘仆仆但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还以为他们得手了，得知两人没找到机会动手，心里送了气。

        当然，从到尾，兄弟俩都没找到手的机会，好在曹班在最后的发言中表示，七日之后，她会在市集的新闻台开坛讲习，讲习向所有人开放。

        陈氏兄弟将练兵从看到了结尾，最后曹侯发言完毕，全场不自禁地起立抚掌时，他们也跟着站了起来――

喊着整齐嘹亮的号经过木台，观摩席上的百姓认了他们，发震天的呼声，打断了符柯的话。

        白天没有政务的时候，她的行程也都被尚书台安排得明明白白，如果不是她欠佳，或者是刘辩那里有什么意外，一般她是不会反对的。

        “他们来这一趟不容易，还是要让他们带些东西回去。”曹班咽了咽，忍住的意，“所谓军事威慑嘛。”

        当然，即使是这样，随着地盘的稳固，当她理完政务，能够静心为接来的事行谋划的时候，也已经是深夜了。

        “回到这位生员的问题，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失败了，这是为何呢？”

        曹班颔首，继续：“回到任同学的问题，怎样的学说可以救国？这是个很大的议题，不过并非无人尝试，今时亦然。”

        “《左传》有言，'国将亡，听于神'，更甚者，《德经》所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其作者老所论'法自然'，本也与黄巾所传导的，以及张角尊崇的神迷思维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