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乎谢停意料的是，钟昭最终缓缓声问：“殿的意思是，您一直在派人盯着我？”

        “我听说顺……”谢淮以后直奔谢停而来，本来脸上就已经笼罩上了一层黑云，看见钟昭也在之后，更是闭了闭睛，再睁开时浑都带了几分戾气。

        钟昭一看到他现，就知今天这事不需要自己再浪费，拱手行完礼后便很自然地往旁边让了几步，将战场留给这对兄弟。

        “钟大人，你先去一。”谢淮深一气，到底还是转过来，先对着钟昭勉地笑了一，“今天的事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在外面等我们片刻。”

        钟昭闻言很无奈,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翰林院忙上忙,  还要设法打消隐隐对钟兰几分兴趣的谢时泽的念,  没有腾手来关注江望渡的动向，自然不知他同样被人盯着，确实没这个意思。

        面对谢淮，他不再故作全程不知赵南寻等人的存在，而是叹了一气：“官有错，刚刚不该撞宁王殿，但是……”

        他说这话时抬起，隔着一段距离跟谢停对视，姿态还算恭敬，但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把一个臣无端被怀疑和监视的厌恶、以及因为对面的人是王爷，不能将话说太重的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反正真正令将赵南寻手送去顺天府的是孙复,  明面上跟他本扯不上任何关系，钟昭对谢停里的怒火视而不见，兀自行礼：“见过宁王殿。”

        钟昭当然不会杵在原地，睁睁地看着他的腰弯去，于是先一步开：“殿言重了。”

，但着实看哪儿都觉得熟，甚至连路过的丫鬟小厮都能叫名字。

        谢淮和谢停间的争执当然不可能让他听，就算在门也不行，钟昭了门很快便由老家领着，去了府上专门用来待客的厢房。

        屋的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谢淮大跨步从外面走来，旁边还跟着一刻不停地开劝阻，但所说的话本没人听的赵南寻。

        “官不知殿在说什么。”钟昭恰到好地几分茫然，起后并未坐在谢停给他指的座位上，而是就这么站在原地,  “什么小江大人和五城兵司，什么引到那里的人，官这些时日一直安分守己，与他们绝无牵扯。”

        “行了，别演了。”谢停屏退左右叫他起，张便，“你是故意将人引到小江大人那里,  然后借兵司之手设计的这些吧。”

        听到这番指责，钟昭低沉默了半天，久到谢停以为他即将认罪，冷哼一声微微坐直，准备好好听听他接来要怎么编。

        派人监视他在外面的一举一动是谢停的主意，钟昭也很清楚这位不是亲哥说一句不行就会乖乖听话的主，倒是不至于连带着谢淮一起膈应，照常问了句安。

        钟昭颔首应了一声是，旋即没有再看冷着脸一言不发的谢停，转非常利落地走了去。

        他在家的带领目不斜视地来到谢停书房,  刚一门就看到对方阴沉着脸坐在那里。

        “算本王小看你，你的胆倒是大。”他的话说到一半，停顿片刻后冷笑,  “不愧是敢夜叩端王府大门的人，本王差忘了这茬。”

        谢停差被气笑，拍着桌站起来就想骂他真是放肆，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咣的一声，书房的门忽然被一把推开。

        说着，他当真将双手并在一起拱了拱，摆足了帮谢停屁的姿态。屋里的侍者顿时跪了一群，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谢停显然并不信这样的辩驳,  一门心思认准此事绝对跟他有关，半笑不笑：“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跟本王解释解释，今天离开曲家以后你都去了何；本王的人一路追着你，怎么会刚去江望渡那里就被一堆人痛殴打晕？”

        茶和心瓜果各上一轮后，谢淮面不太好看地走了来。

        顺天府前发生的事不可能瞒过谢淮，但谢停也没想过他来得会这么快，一时面也有些变了。

        “……”谢淮定定地看向他，半晌才，“钟大人是聪明人，多余的话相信也不需要本王重复什么；今天的事，本王代替我弟弟给大人赔个不是。”

        不过这种话肯定不能跟谢停说，他索决定装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