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挖本源，我愿意回去坐牢！”

        像是在与谁交谈，又像是自言自语。

        “1002很快就会归来，这个梦境太长了。你要醒了。乖、宝宝。”

        主系统没有理会他，只是无比温柔的望着小胖崽。

        只是姿势有些稽而已。

        主系统沉默一瞬，只是一瞬而已，连小胖崽这样锐的人也不能察觉到。

        锋利的、无介质的目光牢牢钉在1002上，叫他这样的存在也有了呼困难之意。

        在主系统落这句话的刹那，哭泣的小胖崽闭上了睛，他微微蜷缩，消瘦的脸庞缓缓回复。

        他快速又有力地告诉着小胖崽话语，像是说的话就不会被什么打倒一般。

        源源不断的数据从银白机械的睛中涌，在纯白的空间蜿蜒成河。

        主系统倒在晶莹泪珠之上，爬也爬不起来。

        永远永远只会苦难。

        他只是意识的叫嚣反驳，可主系统却看着1002，缓缓：“没错。”

        可这条路，鱼儿走了这么久。

        他的本源起誓，那么即便是这个宇宙毁灭，他所寄托的也会生效。

        “光明和黑暗总是对立的，此消彼长，你的存在会令黑暗受到压制。所以黑暗会无孔不，不顾一切将你毁灭。”

会让他更难过，跟梦里的叮叮说，只有鱼儿难过。

        “1002很快就会回来，我也是。”

        心虚的1002忍不住反驳：“你知，他实在太可了。我一见到他，本源都不转了。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说不定还是你的安排！”

        “你在什么？”

        1002好像被钉在了原地，连话也说不来了。

        清明的时候打打架还好，疯癫的主系统他不能靠近。

        “小、胖崽，不要怕，也不要哭。要用尽全力，与要毁灭你的对抗。唯有你的意志不灭，我们才能为你冲锋陷阵。这正是我们此刻正在的。”

        少焉，小家伙眉弯弯，面容上洋溢着幸福与柔和。

        1002觉到，一直与什么抵抗的主系统像是定什么决心一般，迈去他迟迟不走的那一步。

        “带走他吧。”随着这句话的消散，一直在旁边观望的祂，将小胖崽带到这片空间的祂轻柔地卷起安眠的孩，光芒即刻褪去。

        他想，难鱼儿也是话本里的主角吗？可是主角落难以后，都会迎来光明。

        0号即为神，亿万万宇宙之神。

        这句话如病毒一般，要将两个系统顷刻毁灭。

        主系统目光凝滞，在面上轻轻一搭，近乎于无的动作。

        说这个词，1002甚至从他语气里听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1002不敢靠近此时的主系统，他像是失控了。

        被拆了再复原的他就不是原来的02，他不能允许一个冒牌货站在小胖崽旁。

        这样的机械之神，也有万般柔吗？

        “在时光的长河里，你轻盈一捧，那些消亡的终将会回到你的边。我祝福你，我以本源为誓，将祂赠予你。”

        像是了什么梦一般。

        理智回笼，令他如往常一般与小胖崽讲述着理。

        “我在宇宙穿梭，在时光长眠。在规则的示意，分化了系统，你们替我运维世界，而我则沉眠。世间万都会我设定的程序运转。直到某天，你机缘巧合掉一个低武世界。再到后来，你频频从空间偷窃——”

        他绝不是威胁1002。

        1002抱鼠窜，主系统的面上浮现一丝明晃晃的嫌弃，半晌，他才冷静回：“你一直好奇的真相，我会在这里传输给你。记住，合我的一切。不然，你就早消亡，”

        机械的造主，一切的源，完整的主系统随时可以让1002不存于世。

        时光在此凝滞，他才缓缓说：“你明明不认识他，还要杀了他。你却在此刻告诉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第397章  你闻到血味了吗？

        主系统单膝跪地，将他抱在怀里，无比珍重地了他的双颊：“他很可，也很难过不是吗？”

        冰冷大的机械甚至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轰然倒。

        “神明，也会泪。”

        “0号，你要什么？”不解的目光在银白机械上打转。

        “毁灭即是新生，当那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我愿你有这样的勇气去面对。没有谁值得你去哭，无论是我，还是1002，抑或是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