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停眨眨。

        祁越把他拎起来，掐着他白皙纤细的手腕，“其实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这件事在我心里憋很久了，是时候该找个人倾诉一了。”

        燕停更懵了。

        【那你准备问谁？】

        但祁越的眉间并无被戳破的慌张，反而扯起嘴角浅浅笑了一，调似的，纤长手指在燕停鼻梁上敲了敲：“你知不知自己撒谎的样好可。”

        他一回喊他哥哥。

        燕停从他手里接过鸡汤喝了一，随后幽幽地抬：“她说你养父母家那场火，是你亲手放的。”

        【爸爸你快问啊，问她三村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她在这间客厅里回忆起当初的事，即便她不回答，我都有办法调取到那分剧。】

        祁越错开目光，叹着气环顾四周。

        可直到女人离开，燕停都没有问过关于三村发生的任何事。

        “等会，我们俩说的是同一个超吗？”

        【可他也在那个地方受尽了待，问他的话，不也是在戳他的肺么。】

问：“您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为什么要拿钱给祁越？”

        系统六六不解。

        “那本来就是他的钱，”女人深一气，表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我住院三年，都是他给我交的医药费，如今我已经院，不想再欠他了。”

        难他的猜想跟事实八竿打不着？是他把祁越想象的太黑暗了？

        短短两个字，却令燕停浑一震，异样的觉过电般涌向四肢百骸。

        【爸爸为什么不问她？难你又不想知当初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啊。”祁越得逞地回看他，好整以暇：“第一件事，我还没有超过哥哥。”

        回过神来后，燕停轻轻咳嗽两声，接着开始无脑夸夸：“哪有，你很棒啊，学习比我好，长得比我，能把赵凌在地上暴打，还能……”

        “祁越，阿越，好阿越，我保证不会乱讲的，你快说吧，我想听。”燕停继续拽着他的袖晃，嗓音得像是能溢。

        为了吃到瓜，燕停只好退而求其次：“好吧，那就先把你想的事完，再告诉我秘密好不好？”

        祁越话锋一转：“但这种事要是说来，你再把它给去，我半辈可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我还有很多的事没有，不想吃牢饭。”

        “我很能保守秘密的，”燕停拽着他的衣袖摇啊摇，整张脸上都是对八卦的向往：“你就放心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燕停很是挫败，将手里的碗往祁越怀里一丢，就要钻被窝里装死。

        这就怪了，对方是怎么看来的？

        能听故事，燕停收好刚刚那副死人微活的模样，好奇地盯着他。

        话音戛然而止。

        祁越没忍住，再度朝他伸一只手，这回是他的脸：“因为火不是我放的。”

        燕停眸微闪，抬手将信封给女人：“阿姨，祁越的养父母对他不好，在他回家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对他来说，你就是妈妈一样的存在。您本不欠他什么，反倒是祁家欠你的，谢你把他教得这么好，这些钱你就收着吧。”

        “不。”

        燕停摇摇。

        并无半难过。

        燕停如捣蒜，他实在太想步了。

        “问祁越啊。”

        反倒隐隐有几分大仇得报的暗。

        “你礼貌么？”燕停伸了伸懒腰：“她所有的悲伤和难过都与那个地方有关，在她的面前提三村，不就是在戳她的肺么？”

        燕停有预，祁越一定对那场大火很满意。

        他好似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漂亮的眸微微瞪大，带着星星吻痕的脖颈乃至耳尖都瞬间红了个透。

        好像有一理。

        他在诈祁越。

        “？”

        ……

        他仔细回忆着，昨晚祁越站在书房的落地窗旁，往面看时的神。

        晓之以，动之以理，他总算哄人收了钱。

        待祁越放学回家，见桌上有腾腾的饭菜，燕停却不在，便帮他把饭菜端上楼，门时装作不经意间问：“听家说，阿姨今天来我们家了，你和她都说了些什么？”

        但祁越就是不为所动。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祁越在床边坐，嘴角笑意愈甚：“看你这表，是在想为什么我能看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