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急，婶也能慢慢给你摸索。只是彩霞，你也清楚，今年年成不行，外条件好的男人都是几家抢。”

        第5章  5  相亲-矛盾

        “婶，除了这三，再没旁的了？”

        “妈，我喜军人。”被柳彩霞这么一，苏淼索透漏了自己的心思。

        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天明。

        “妈，我就不见了。我喜当兵的。”苏淼再次持自己的意见。

        “妈，我刚确定心意的。”苏焱回的理直气壮。

        前脚，稻全运回了家，后脚雨就砸了来。这哪里像雨，分明是老天爷在给人间泼，一瓢接着一瓢。

        苏成钢拖着疲惫的躯将稻谷理好，又检查了四周漏况。好在天晴时苏垚将房全修整了一遍，如今也省了事儿。

        “妈吃了一辈苦，实在不想你们继续吃苦。”

        “长幼有序，先相。”

        这年半机械化都算不上，大多数还是靠人力，那是真累哇。

        苏淼不回话了，别看她温柔，却也倔，但凡她不想说，谁也别想撬开她的嘴。

        “嘿嘿，妈，我也喜军人。”苏焱笑嘻嘻回。

        “要我讲，不若你们这先见着。我这儿私底再找一找。成不成都不打紧。见个面而已，又不少块，不吃亏的。”

        “你呢？”柳彩霞拿着葫芦瓢指着苏焱问。

        不过才晴了七八日，这天又阴了来。放望去，灰蒙蒙的，瞧不着一天空。村长苏志锁着眉着旱烟，就这么蹲在门槛上看着天边犯愁。最后他将烟斗往地上一磕，对着屋喊：“把家里锣拿来，喊大伙开会。”

        柳彩霞举着瓢就要揍人。

        柳彩霞见两闺女累的蔫巴巴，心疼：“等忙完了这一阵，你们去见见姚介绍的人。都是靠本事吃饭的人，不用在田里忙活。”

        苏焱已经累到麻木，只是机械得重复着手上的活。

        稻虽收割好了，后面还得脱穗，暴晒，扬尘，脱谷，每个程都能将人累脱一层。

        苏焱只觉浑骨酸痛，双手绵，连吃碗山芋粥都费劲，就气：“见见见。”

        ......

        今儿没小会堂里，人在地主老柴家门聚集后，苏志沉声说了：“外灾越来越严重，市都有逃难的了。咱们这儿虽好了几日，可往后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

        这缺一说，柳彩霞就又纠结了。

        伴随着咔咔声田里的稻一排排倒。女人们则将稻谷捆成堆，而后扛着挑着往家赶。而孩们则将零碎的稻捡起来。不时还有麻雀落，意图吃个饱。

        苏焱也不敢糊，就往家跑。这一回，除了没断的娃娃，全村人都弯腰弓背得割着稻。

        苏焱笑着就逃窜了，只留一句：“妈，我再去网些鱼卖。”

        再大的孩晓得跑回家烤几个玉米和山芋，照顾了自己也顾上了爸妈。

        “当兵的？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妹俩你推我拒，愣是将柳彩霞的火气给勾了起来。她也是个急脾气烈，将葫芦瓢摔得响，把苏垚吓得撒着脚丫躲在了外。

        “依我讲，索狠狠心，把稻提前割了。”

        一家人随意摊了两块玉米面饼，填饱了肚倒就睡。

        村里积年的老农民也：“快快快，快别磨蹭了。这风不对，湿气重。”

        “去几个火把，晚上不回去了。”

        小路对面，王村的村民也在忙着。他们明显比苏家岗村的村民晚了一步，这会儿正手持镰刀飞般往田里冲。

        .....

        “这是我的提议，你们大伙自己琢磨琢磨。”说罢村长抬看了看天，也不敢等了，当即就吆喝自家儿儿媳妇们去田里抢收。

        柳彩霞一听觉得在理，当即就应了来。姚老太笑：“行，你应就好。不过这三人，你安排妹俩谁跟谁相？”

        “见，都给我见。怎么着，你见了，人家就一定看上你了？”

        气得柳彩霞将半聋的苏成钢狠骂了一顿。

        “孔让梨，妹妹先来。”

        雨要落，天已黑，田埂上竖起一排排火把。孩们不懂大人们的紧张与担忧，捂着憋憋的肚委屈得哭。当妈的瞅着了，心疼却无奈，只能随手把稻谷给孩们，让他们去火边烤米花吃。

        “刘这孩不错，但有个挑剔的妈。赵建国是自己挑剔光，一般漂亮的姑娘还看不上。康平倒还好，可他爸妈走的早，也没哥弟帮扶，以后得靠小夫妻两个自己撑门。”

        “孩，当农民实在是太累了。”

        抬看着远，已经是乌黑一片，雨虽还未落到苏岗村，却已经落了大伙的心里。

        “那你怎么也不说？”

        苏淼握着拳笔直得站在那儿，一副随亲妈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