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郭宁边的铁浮图骑士，同时也被视为通向军官份的预备路，所以成员经常不断地调整。但他们所接受到的训练是一样的，无论刮风雨，寒冬酷暑，他们的训练也从不懈怠，始终不断地锤炼着正面冲击破阵的本领。

        “什么？”

        杀了鞑大汗，这一场我们就赢了！这是前所未有的，能够嘘一辈的大胜！

        正如蒙古军是用整个草原的资源堆积的战争机，定海军在装备、训练、战斗合乃至将士们的待遇上，也每时每刻都耗尽了山东、辽东乃至来自海上的庞大资源。

        郭宁并没有再呼喝发令，但所有人都像是被火着了那样，心脏狂，浑发，血都要变成动的岩浆。

        定海军的将士们在金国昏乱的军政治理失去了一切，然后又在郭宁的羽翼之重新获得了一切。他们绝不允许自己的生活被摧毁第二次，绝不允许想象中的好未来被蒙古人打扰。

        那面大的九斿白纛，就在前竖着哪！那个鞑大汗叫铁木真的，那个在过去几年发起战争，几乎给每一名将士都造成血仇的罪魁祸首，就在那里！

        这种战术威力巨大，但失之于呆滞，蒙古骑兵灵活多变的战法，正是其克星。如果换一个战场，给札八儿火者一个时辰，他有至少二十个办法要他们的命。别看他们气势汹汹，场和草原上乱跑的羊群没什么两样。

        白纛竖在那里已经有一阵了，骑士们都知那代表了什么。现在，他们看到了郭宁的动作，于是每个人的神都亮了起来，然后透了狂。

        札八儿火者料定，己方稍稍避让，郭宁就会直接越阵而过，向着成吉思汗冲锋。这厮不止凶悍，而且阴险得像是狐狸，他已经把一切都算好了！

        这个野蛮民族靠着掠夺和屠杀的手段，在党项人、女真人上占了便宜。但他们在汉儿上，在定海军上占不着便宜。

        过去两天里大军急速撤退，大家心里是有沮丧的。不少从中军、后队赶到的将士，深知后的局面已经不可收拾，还带着一惶然。可这时候，将士们再也没有半负面绪，反而人人都被惊喜所笼罩。

        “撞过去，然后呢？”那骑士问。

        “胜负就在毫厘之间，我们要迎上去，堵住他们！缠住他们！只要失吉忽秃忽所赶到，他们就死定了！我要看着他们死，看着他们被砍成泥！”

        边时不时传箭矢与甲胄碰撞的声音，那是正面的蒙古骑兵开始放箭。但郭宁一也不在乎。那么多年来，只要是和蒙古人厮杀，漫天的箭矢就不会停，边的同伴也总会陆陆续续倒，他已经习惯了。

        郭宁还记得，自己刚在馈军河营地聚集兵的时候，所有人想到蒙古人将至，本没有与之正面对抗的胆量，第一反应就是转移，逃跑。但是，当将士们一次又一次击败了蒙古军之后，他们的斗志和心气，已经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定海军也同样变了。

        “宣使！”战侧面，有披挂重甲的骑士大声：“这些蒙古人反应过来了！他们没有散开，涌上来了！”

        战的速度再度被提了起来，很快就远离了铁火砲爆炸的区域。缭绕的黑烟不见了，郭宁抬一抬，可见的蓝天和白云。骑兵们的队伍渐渐聚拢，但蹄踏地的声音开始发闷，像是厚重云层上的雷鸣。因为蹄是绿意十足的、毯一样的草地，地面本也越来越了。

比一更猛烈。

        第五百七十九章  胜败（）

        郭宣使方才说，要杀一个有名有姓的鞑大酋。众人跟着猛冲猛杀，没来得及细想，估摸着能被宣使看中的目标，多半是个万夫长。

        在持续的战争中，蒙古军已经变得越来越。

        撞过去！撞碎前这群碍事的蒙古人！我们赶时间，要去杀了鞑大汗！

        郭宁言简意赅：“撞过去。”

        偶尔

        最直观的就是他们备甲胄的数量，前这些蜂拥而来的蒙古人，全都披着良甲胄，手持锐利无比的武，那里有从金国府库的缴获，也有许多是被掳掠到草原的匠人制作的。

        他们的格也比郭宁早年在草原上见到的牧人要健许多，有着红的脸庞，壮的躯，再加上草原上数十年不间断的厮杀，给他们带来了丰富的战场经验和悍的格斗技巧，他们每个人都是可怕的战士，合起来就是大的军队。

        将士们渐渐能够平视蒙古人，不再认为蒙古人所向无敌，而仅仅将之定位成为一个新崛起的野蛮民族。

        更重要的是，将士们的心态变了。

        札八儿火者纵声怒吼：“各队不许散开，给我迎上去！”

        郭宁提起铁枪，指了指后方那面白纛，不再说话。

        但这会儿，大家都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