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评贺适瑕这番话，只继续自己刚才的话说去：“当初既然决定要留这个孩了，我就开始想一个能让自己心里舒坦的理由来自我安，然后想到了……”

        告别病房外的警察后，宁衣初走了医院，呼到了新鲜空气，这才觉得舒坦了。

        而宁则书的话，  虽然也受伤了，  但论起来他的伤势是没有宁绍仁和韩文华那么重的，  宁则棋都醒了几天能去看守所了，宁则书都还没醒，  可能也有一病人本人生存意志薄弱的缘故。

        宁衣初转要走，贺适瑕跟上之前，最后问了宁则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主动迫害以及助长对阿宁的欺凌中，欣赏着他的痛苦，然后喜上了他？你还称之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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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上辈过得那么倒霉了，唯一自杀的一次也是酒后失控，  还自己临到后悔了向外求救。

        宁衣初恶心：“说完了？那么祝你往后跛脚毁容的监狱生活愉快。”

        宁则棋被质问得如遭雷劈。

        宁则书生存意志薄弱……宁衣初看过车祸事故发生时段的行车记录仪视频，里面清楚地录了那时候宁家一家四的对话，  虽然知宁则书的想法是怎么回事了，  但他反正还是不想理解。

        贺适瑕抿了唇：“……是我的错。宁家对你不好，境尴尬的你本不可能放心防、毫无顾虑地主动跟我摊开聊，但我是没有那么多顾虑的，可我也没有主动跟你聊，还想当然地笃定你的想法，自以为是的‘善解人意’……可我知什么。我明明当初有意识到你在宁家待遇不好，却也选择了当陌路人不闻不问……”

        总之宁则书活不活，宁绍仁和韩文华什么时候醒也已经有警方更加关注，宁衣初这几天连那边医院都没再去过。

        贺适瑕颔首，温声：“安排在了大后天，我本来准备明天就跟你说，后天要先去医院术前检。现在贺家和宁家的事都解决完了，就剩这个孩……还有我了。阿宁，你快要自由了。”

        贺适瑕微微一怔：“是因为……想要一个属于你的存在吗？”

        宁衣初笑了：“算是吧。最开始很接受不了怀孕的事，  刚割腕被救醒的时候，其实是想打掉这个孩的，但你说要因为这个孩跟我结婚，  我当时太想摆脱宁家了，想着那就留吧，活了二十多年到来居然要靠这种‘筹码’，说来也怪对不起这个孩的。”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写完了才发现已经迟到了八分钟了……（跪

        他的术前检查结果很好，  可以计划行手术。

        他上辈的死是因为客观上撑不去了，不是他自己想死，  他当初但凡不是想要好好活着，  早就破罐破摔能拉几个宁家人是几个，陪着他一起死给他垫背了。

“后来……你上了大学，学着你没接过、被家里乱填上去的术专业，我看着你一边崩溃一边咬牙持，我在被你废弃的那一幅幅练习画作里，逐渐喜上了你，小初……我是真的喜你。”

        医院那边说宁绍仁和韩文华主要是车祸中脑受到的撞击严重、加上截肢等其他伤势也太损耗人，所以他们才迟迟没醒，属于正常状态。

        转，  便到了手术这天。

        听贺适瑕懊悔自责又自嘲地说完，宁衣初反应平静。

        他看向贺适瑕：“要是宁绍仁和韩文华招供之前也嚷嚷着要见我，那我可真是要被他们宁家人恶心死了……对了，我的手术是不是就这两天了？”

        宁衣初换好了手术衣，  坐在病床边等待被推手术室时，  突然对贺适瑕说：“其实，我也真的期待过这个孩。”

        第58章

        “我其实没资格骂宁则棋，我跟他没什么差别，一样停留在的，他要把对你的伤害包装成年少无知和无可奈何，我要狡辩上辈在你死前都没意识到对你的、不知宁家对你过什么……从烂桃花这方面来看，阿宁你确实倒霉的，之前跟你表白过的贺如林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直到宁衣初手术这天，  还没醒的宁绍仁、韩文华和宁则书都仍然在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