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摇了摇，“错。”

        苏听砚顿了顿：“看起来贵不贵？贵就留着。”

        他也不再捉对方，直接：“聪明的赵御史，大人考你一个问题如何？”

        “虽然现在我们手里并无什么实证，但何不利用他们这一心理，真真假假，混淆视听，放一些关于你手里证据的消息去。”

当啷的，停都停不来啊！

        “？”

        “咱们手里有你啊，赵御史。”

        苏听砚深深了气，“你的恶意我心领了。”

        清宝：“…………”不愧是他家大人。

        看赵述言被自己耍得一愣一愣的，苏听砚终于觉得了一恶气。

        赵述言愣了愣：“大人连这个都查到了？”

        “赵述言，倘若你真想不到什么好法，咱们就静静等上三天，时辰一到，携手上路，也算黄泉路上有个伴。”

        赵述言想也不想：“什么都没有啊？”

        赵述言这才收敛了嬉笑脸，正：“大人明鉴。陆党贪墨，基在于掌控了国库收支的关键环节，尤其是各地上缴的税银，漕粮转运以及军需采购，他们账手段超，寻常查账很难找到破绽。”

        赵述言很快溜了回来，脸上还带着看闹未尽的揶揄：“大人，怎么样？谢将军没把你怎么样吧？我看他刚刚跑去的时候，好生羞！”

        赵述言：“……”

        赵述言神骤亮：“果然是有后手！”

        “不过我之前暗中搜集的，可不止闽州那一笔账。”

        “别他了，去把赵小花叫来，正事要紧。”

        赵述言不明就里：“大人请问？”

        赵述言立刻领会，兴奋地接话：“官懂了！大人既然想抛饵钓鱼，那咱们就故意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去，比如，就说我赵述言死前曾将一份关键账册，藏在了某个地方……”

        苏听砚没工夫再琢磨谢铮，救崔泓才是燃眉之事。

        赵述言正要追问，却听对方接着：“你喜什么款式的棺材？我的那副已经订好了，你抓紧时间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诉清海，他去办。”

        赵述言没辙了，“大人，你老实告诉官，你现在看上去如此气定神闲，真没留个后手？”

        清宝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捡起谢铮留的那盒珍贵补药，咋：“大人，那这个……”

        苏听砚：“不贵就送去六皇府。”

        赵述言虎躯一震，仿佛明白过来什么：“大人是想……？”

        “但有一条线，或许能牵巨蠹，官之前已经查到一些眉目！”

        苏听砚：“自然有。”

        “只要让他们觉得我手里有他们害怕的东西，他们自己乱了，我们就能浑摸鱼。”

        苏听砚思索片刻：“那地方必然守卫森严，你告诉我，就算你消息可靠，那真账本我们又该如何到？”

        苏听砚嘴角了：“说正事，你刚才提到，要给陛一个必须动陆党的理由，打算怎么？”

        不是这种后手啊……

        苏听砚：“我想，陆玄手底的人一定在查你的死因，他们既然不知你没死，你手里有什么证据，他们一定也想查个清楚。”

        但他那张脸好似白玉雕琢而成，上时而深邃时而寡淡的风，又更像一只狐狸。

        苏听砚漆深的眸中一丝笑意，“咱们手里现在有什么？”

        他又：“陆玄的心腹，吏右侍郎范同，他在京郊有一别业，明面上是田庄，暗地里恐怕是他吞没军饷，倒卖官粮的库房所在，若能拿到那里的真账本，别说救崔泓，就是扳倒范同，也足够让陆玄痛一阵，不得不弃车保帅。”

        苏听砚坐了来，长随意搭到案上，嘴角一勾，活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二人对视一，不约而同地叹了声气。

        清宝：“……那要是不贵呢？”

        赵述言：“所以官是真的建议大人去对陆大人用人计啊！”

        苏听砚睛一眯，“是不是你之前上疏弹劾闽州柳江河总那回所查到的？”

        苏听砚唔了一声，故作玄虚地摸摸巴。

        “不错。”苏听砚赞许地看他一，“这消息要放得巧妙，既要让他们觉得可信，急于去找，又不能让他们太快找到，或者找到的是我们心准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