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妄久猛地抬，就对上了白父微微眯起的双：“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白父没在意：“不记得也正常，你那个时候太小了。”

        再比如……

        妄久连连：“在听在听！”

        *

        妄久：“……”

        但想到上次许璐说的，如果他提前退就要跟小崽分开，妄久犹豫了。

        他深呼一气，起跟上了白父。

        妄久不懂瓷，却也能从那瓷上细的花纹看价值不菲。他看了几，又转去看书柜。

        妄久总觉得这画有些熟，来之后就盯着多看了几。

        不过他这训倒也不是白挨的，从白父的话里，妄久大致也算是提取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白父注意到他的目光，视线跟着转了过去，严肃的表缓和了些：“还记得这幅画吗？”

        见妄久坐了，白父又开：“看刚刚晚饭，你和你哥关系好了不少。”

        但妄久没有信心。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一直是宝宝最的粑粑，如果后面接替他的嘉宾更好，宝宝更喜新粑粑而不愿意跟他回来，那他怎么办？

        妄久迟疑。

        “其实……”妄久犹豫两秒，最后还是了：“嗯。”

        白父说这话时也有些慨：阿久从那次病好之后就大变，他和阿鸾这些年暗地里不知愁了多少次，他们父之间的也差了不少。

        “那就好。”白父：“你不犯浑了就行。”

        “啊？”妄久没听清。

久和白母同时转看去。

        妄久看了白母，得到对方一个安的神：“去吧，好好跟你爸说。”

        他以为白父听到这话会生气，因为原书里的白父就是个严肃古板且不容人忤逆的，可没想到――

        求助失败的妄久：“……”行吧，伸一刀，缩也是一刀。

        白父挑了挑眉：“我刚刚说了什么？”

        靳鹤寻垂着，神是一如往常的冷淡。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也省的你妈成天念叨你。”

        他这边正听的起劲呢，突然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妄久。”

        勾着脑袋的妄久听得津津有味，觉自己发现了原书里的隐藏剧。

        想到这里，妄久深一气：“对不起，爸，我想先把节目录完。”

        那画倒也不是什么名作，就是用蜡笔歪歪扭扭的画了四个火柴人，看着就像小孩随手涂鸦来的。

        “算了。”好在白父也没多追究，他坐回桌前，指了指书桌旁的凳：“坐吧。”

        再比如两兄弟原本很好，那次烧之后不仅原变了个人，连向来着弟弟的靳鹤寻也变了，后来脆直接住学校了。

        他不想跟白宝宝分开。

        妄久不敢说话，低着脑袋任由数落。

        白父板着脸又重复了一次：“我说，你要不要回家。”

        虽然说他也可以等白宝宝录完节目再提收养事宜，到时候一样能跟小崽团圆。

        比如原十六岁的时候突然发了一场烧，醒来之后就格大变。

        晚饭过后，白父让妄久跟着他到书房一趟。

        “那时候你还不好意思，把画藏着不给我们看，只愿意偷偷摸摸给你大哥看。”白父说着转看了妄久：“也不知你小吃错了什么药，明明小时候天天粘着鹤寻，后来突然就翻脸开始闹腾。”

        妄久：“……”虽然事实吧确实大差不差，但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呢？

        白父的是书房在二楼，平时就用来办公开会，灰白的主调，整简约的装修，墙角摆了几个瓷摆件。

        在他陷沉思的时候，白父看他一，清了清嗓：“你……要不要回来？”

        “行。”白父的神有些欣，他看着妄久：“有始有终方为大材，你能悟到这，很好。”

        他起走到了书柜旁，伸手把架上的画拿了来：“这是你六岁的时候，在学校的画画课上画的全家福。”

        说实话，如果白父这话是在一周前说的，那妄久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来，毕竟他之前的想法一直都是尽快解约回家摆烂。

        墙边摆了几排书架，从英文到法语再到妄久不认识的语言满满当当的放了一墙，但其中最显的还是书柜中间摆着的一副画。

        “你不用担心你那个经纪公司。”白父语气肯定：“你如果想回来，合约的事我让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