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的脸，就在系统刚启动完毕时，一封新邮件的提示弹窗毫无预兆地了来。

        “活的！看着像是被捆结实了丢那儿的！重是……好像就是前几天袭击您和卫先生的那伙人！”

        第123章  照夜

        燕信风脑里飞快地闪过刚才关于警局和照夜的种种猜测，怀疑这个邀约其实暗藏阴谋。

        “嗯，刚理完事。”卫亭夏的语气轻松，“来吗？”

        觉得他的不很有意思，卫亭夏在那边低笑了两声，风声更明显了，像是在开阔地带速移动。

        卫亭夏没在意他话里的那刺，径自说：“穿厚,  五分钟后我到你楼。”

        他握着已经暗去的手机，坐在床沿，再也无法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摸过床柜上的手机，屏幕刺的光让他眯了眯，但当看清来电显示时，那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电话那边的语速同样急促：“打听不到细节，里面全乱套了！我的人在远蹲着，看到好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冲去，连局长副局长都惊动了，看样是要亲自过问！”

        说完,  本不给燕信风再问的机会,  电话挂断了。

        一种烈的不安促使燕信风掀开被床，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发件人依然是一团乱码。

        他没有立即接通电话，而是深一气，让声音听起来带着重的困倦和被打扰的不耐：“……怎么了？”

        电话那传来卫亭夏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里有呼呼的风噪。

        燕信风拿不定主意。

        燕信风的瞳孔骤然收缩。

        “凌晨四，”燕信风着眉心，语气不善，“我不睡觉，难起来跑步吗？”

        这话像一闪电劈了燕信风的脑海，他猛地从床上坐直，背脊绷得像弓弦。

        “警方那边现在什么反应？”他追问，语速加快。

        发信时间是三个小时前，略估算一，几乎就是在那些人被丢弃在警局门的同一时间。

        窗外刮起风。

        房间里瞬间只剩他自己的呼声，还有窗外隐约的城市噪音。

        现在已经是深秋，白天还好,  夜里的风刮在上冷嗖嗖,  不穿厚确实容易冒。

        他没有立刻拒绝,  声音保持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和一疑惑，“这个时间，餐厅都关门了吧？”

        房间里重新陷黑暗。

        照夜再一次准地预知了卫亭夏的行动。

        凌晨四,  刚理完事就打电话叫人去，卫亭夏的举动已经不能更反常。

        嗡嗡嗡——

        这个照夜究竟是谁？

        燕信风简短回应，挂断了电话。

        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屏幕在黑暗中发刺的光，

        燕信风顺势问：“你在车上？”

        这话问得太过理所当然，燕信风顿了一。

地一缩。

        ……

        “行，我知了。”

        他盯着那句简短的话看了许久，最终，像理之前每一封邮件一样，熟练地关闭了页面，清除了痕迹，然后合上了电脑。

        他再一次想起了那几封来自照夜的加密邮件。

        卫亭夏到底想什么？向警方示威？还是……另有所图？

        邮件正文里，只有一句没没尾的话：

        他迅速接通电话，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但语气已经绷紧：“怎么了？”

        嗡嗡嗡——

        电话那的声音又急又低，透着不安：“燕哥，事了！刚得到的消息，警局门被人扔了几个人！”

        “还睡呢？”

        邮件里曾明确说过，袭击者没有死，而是被卫亭夏关押了起来。可既然关了起来，为什么现在又要把人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警局门？

        “去哪儿？”

        燕信风摸索着抓过手机，看清来电人后心中一惊，漂浮的思绪被瞬间切断。

        【他把人都放了。】

        是卫亭夏故意放的、引诱他上钩的饵？还是真的有一个深藏在暗、向他传递报的同伴？

        燕信风的心往沉了沉：“死的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