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燕信风勾勾唇角，“之前没看来。”

        也正在这时，窗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清晰的警笛声。

        是去抓陆峰的。

        “看看，都把自己哭成什么样了。”

        陆文翰最开始还对他抱有警惕，但毕竟过了十六年，卫亭夏手里有一把接一把的证据。

        他轻声追问，像是梦呓：“那现在为什么又吓人了？”

        “真的？”燕信风声音里还透深深的怀疑。

        燕信风也和他一起看着玻璃，那上面模糊地映他们相拥的影。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陆文翰追问：“还有吗？”

        陆文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不动声。

        他的语气瞬间沉了去，也不绕弯了，直接到：“老大被抓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我再不吓人，公主就要把自己哭死了。”

        透过明净的玻璃，能看到有数辆警车亮着灯，正呼啸着穿过夜的长街。

        卫亭夏听到这话,  无声地咧嘴笑了。

        卫亭夏顺势靠在燕信风肩上，朝落地窗望去。

        覆在上的巾正在逐渐失去温度，留些许凉意。

        他一边说,  一边抬手玩着燕信风垂来的衣角。

        “你故意招惹我，”燕信风的声音还有些哑，闷闷地从巾底传来，“把我惹哭了，现在又来装好人？”

        第132章  结婚？

        卫亭夏看他的意图，伸手替他将已经变凉的巾拿开，用自己的掌心轻轻覆了上去。

        “还有两个辅警也死了,  是被割。”卫亭夏的语气更沉了几分。

        卫亭夏坦然接受，手指无意识地拨着茶杯边缘。

        “你这个气听着有吓人。”

        这话里的不怀好意几乎要溢来，即使隔着电话线，陆文翰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试图通过翻旧账来攻击对方肋，并没有得到应有效果，反倒把燕信风逗笑了。

        燕信风抬手抢过巾，自己在睛上，随即手腕一用力，将人稳稳地揽了怀里。

        “因为之前觉得没必要，”卫亭夏侧过，看着燕信风闭目仰靠的侧脸，光线在他轮廓上投柔和的阴影，“反正结果都那样，懒得样。”

扶在卫亭夏腰侧，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赖。

        陆文翰那边彻底安静来,  片刻后，他再次开：“你真的不知别的了吗？”

        等两人回安全屋,  陆文翰的电话果然追了过来。

        “之后怎么办？”燕信风低声问，巴轻轻蹭过卫亭夏的发梢。

        警笛声渐渐远去，怀里是真实的温度。

        卫亭夏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沙发，把枕在燕信风的大上，这才接起电话,  脸上轻松，语气却刻意压得低沉：“老板。”

        公主就公主吧，当公主也没坏。

        燕信风笑了一声，“那我多谢你。”

        “刚才也不知是谁，声嘶力竭地哭着说我是好人，”卫亭夏学着他刚才的腔调，嘟嘟囔囔地抱怨，“现在又倒打一耙。果然啊，得到了就不珍惜……”

        “我本来就很吓人。”

        巾上的凉意渐渐变得有些刺人，燕信风抬手想调整一巾的位置，手腕却有些脱力。

        他对着话筒,  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的疑惑：“老板,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还能知什么？难您已经知凶手是谁了？”

        卫亭夏叹了气，听起来十分凝重：“不太好。陈奎死了。我和其他几个人在警局蹲了半天,  打听了一,  是被勒死的。”

        卫亭夏从鼻里轻轻哼了一声：“是啊，料理他而已。”

        卫亭夏一边用巾替他敷着睛，一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差的好在此刻凸显无疑。

        闻言，卫亭夏想都没想,  立刻倒一冷气，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怎么样了？”

        卫亭夏收回目光，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很稳：“没事，不用担心。”

        他今天哭得太狠，一阵阵发晕，只能半躺在座椅里，闭着睛缓解双的酸涩。

        他往上蹭了蹭，将侧脸贴近燕信风的小腹，受到对方温的手掌正一梳理着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