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昭把那个装着新手机的盒扔他怀里，再次问：“你刚才准备送他这个？”

        这已经是燕信风跟卫亭夏纠缠的第五年了，鲁昭一如既往地看不懂。

        “你觉得这就是问题所在吗？”他虚心求教，“难我夸他那个破手机，他就愿意换了？”

        燕信风挨了踹，没生气，对鲁昭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我没希望他回报我，”他说，“但我也跟他说了，他可以慢慢还，这不是施舍！”

        燕信风闻言皱紧眉：“我只是想照顾他。”

        鲁昭拉开车门把包丢去，刚坐，就看到燕信风把一个盒甩车里。

        车平稳地启动，汇了傍晚的车。

        他们到底怎么玩到一起的？燕信风是不是在他没注意的时候，被人用石砸了？

        “他那个手机太破了，我担心充电的时候爆炸。”

        “问题不在那个破手机上。”

        那个人猛地转过，也看到了鲁昭，他抿紧了嘴，不再说话，只是抬踹了燕信风一脚，转走了。

        “你刚才准备送的这个？”他问。

        “你到底是想跟他谈恋，还是就是想养个小人？”鲁昭先确认。

        难怪挨踹。

        就在这时，燕信风抬看见了他，脸上的表很复杂，像是松了气，又带着被打扰的不耐。

        ……

        他心生好奇，把盒扒拉近些，发现是一款新上市的手机。

        鲁昭对此很嫉妒。

        鲁昭不耐烦了，他为什么有个这么蠢的兄弟？

        但他清楚记得第一次撞见时的形。

        “……不需要……”

        鲁昭认了三的是燕信风，而他对面的那个就――

        “哈哈，”燕信风扯了嘴角，“非常好笑。”

        “那你还聪明。”

        开了大概五分钟后，燕信风重新谈起了刚才的事。

        他犹豫着是该直接走过去，还是等他们说完。

        燕信风还没上车，只是靠着车门朝远望去，直到那个刚踹了他一脚的人坐上公交车离开，他才慢慢收回目光。

…这很好，而且也不贵……”

        鲁昭一拍大：“如果刚才你把这一句也告诉他了，我就给你一千块。”

        鲁昭原以为是新生犯了什么规要挨记名，可盯了半天，也没见燕信风掏记分本。

        那是个兵荒乱的早晨。鲁昭起晚了，被司机火急火燎送到校门。他一只脚刚踏车门，正要往教室冲刺，却瞥见自己的好兄弟也杵在校门。

        “哎，”鲁昭敲敲自己的书包，引起燕信风的注意后，“看看你的珠还在吗？没跟着人家一起跑了吧？”

        他用手指象征的划了个圈，试图让燕信风理解他有多特别。

        他盘算着路过时狠狠拍对方一巴掌，可还没走近，就见一个初一新生抢了先。那个新生刚迈过校门没两步，就被燕信风拦了。

        燕信风：“……”

        燕信风这种特质再发展一，是可以得诺贝尔□□的。

        “当然，我是喜剧天才，你只在我面前俯首称臣。”

        “你跟卫亭夏说，你觉得他的手机像外星民的废弃，”鲁昭漫不经心地回应，“我找茬都说不这种话。”

        贵的，好像得两三万，鲁昭自己都没买。

        话音刚落，鲁昭就很新奇地坐直了：“你直接这么说了？”

        真是太棒了，从初中开始就在给一个坏脾气的漂亮小当，问他想要什么，他竟然只是想照顾人家！

        燕信风。

        燕信风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眉微蹙：“我没说。”

        不过燕信风和他境遇不同――这位是风纪委员，正负责查仪容仪表，享有免早读的特权。

        鲁昭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先朝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撇了一，才拖长声音说：“跟小男朋友不和？”

        “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鲁昭摇了摇，“你在整个圈里也是独一份。”

        燕信风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

        他朝鲁昭微微了，然后再次转向那个学弟，语气压低了些，但鲁昭还是能隐约听到几个词：“……反正你拿着……”

        燕信风抬，神坦然：“对。你没见过那个手机，像是外星民地球后丢来的废弃。”

        燕信风冷笑一声，开门坐车里，砰地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