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的人声他再熟悉不过了。

        宋挽全程不敢跟顾锦舟对视，生怕顾锦舟提起昨晚的事。

        回到国，宋挽第一件事就是带自来熟去了绝育。

        “你刚刚在床上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温柔得不像话。

        就在两天前，两人在旁边的办公室枪走火了。

        *

        顾锦舟明明把门锁好了，电梯权限也关了，但骗他什么都没关，害得他全程度紧绷，本无法放松。

        为什么你不知吗……

        顾锦舟摁腰窝：“没关系，它绝育了。”

        那个午，有些人站都站不直，衣服散落一地，有些人却从到尾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宋挽到现在还对前两天的办公室play心有余悸，听到这话赶紧闭上睛，伸手扯过被把自己裹好。

        还没琢磨个所以然，他就被顾锦舟反压在：“不困？”

        宋挽还没听完就一把摘耳机，面红耳赤地瞪着顾锦舟：“这、这这这、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录的音？”

        如今，自来熟成了没的siri。

        顾锦舟早就猜到宋挽第二天清醒了会不认账。

        绝育后，自来熟的态一天比一天丰腴，医生说这是公猫绝育后的正常现象，发福，就跟大分中年男人一样。

        “等等……等一啊……”

        顾锦舟借着把端给宋挽的机会靠近了：“为什么坐这么远？”

        宋挽睁着睛：“还好。”

        结果刚耳朵里，就听里面有的声音，好像是浴缸里的洒到了地上。

        顾璇摊手皱眉惊讶：不知，应该不至于吧。

        “现在不睡那今晚就别睡了。”顾锦舟声音沉了沉，仿佛在释放某种危险信号。

        顾锦舟像没听到一样，只是大发慈悲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宋挽挣着胳膊去抓顾锦舟掐在他腰上的手。

        杜秉桥跟顾璇两人短短一分钟交换了十八个神。

        “你不是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吗，我帮你回忆一，现在想起来了吗？”

        顾锦舟扫了一贴着桌边的宋挽，如果这个桌没有长度限制，估计宋挽能坐到外太空去。

        吃早饭的时候，杜秉桥跟顾璇看着对面宋挽和顾锦舟中间还能再一个两百斤胖的隙，面面相觑。

        “老……”

        果然喝酒误事，要是直接喝断片还好，偏偏是这种喝醉的时候神智不清，清醒了之后什么都记得……

        宋挽以为里面是歌，想都没想就接过来。

        自从siri在他脑里彻底消失，他就给自来熟取了个小名，也叫siri。

        宋挽哭无泪地指着自来熟，一句完整的话都要分好几气才能说完：“猫，猫还在这儿。”

        怎么结个婚往后倒退一年半，两人怎么还变生疏了呢。

        宋挽立刻把脸扭向窗外，哑巴了似的，暴在空气中的耳红得发亮。

        宋挽着叉的手一僵。

        宋挽觉自己要溺死在这浅浅的浴缸里了，最后在顾锦舟的诱哄叫了好几声，又说了很多他平时清醒时绝对不好意思说的话，顾锦舟这才满意。

        等第二天宋挽着一乱糟糟的发和脸上被枕压住来的红印起，昨天晚上的事才逐渐回笼。

        靠……

        后面自来熟不知从哪冒来，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爪。

        “你在想昨晚的事？”顾锦舟用餐厅的巾了宋挽沾了番茄酱的嘴角。

        唯一的要求就是宋挽再叫一声。

        宋挽也不知顾锦舟笑的这一意味着什么，直到准备回国上了飞机，顾锦舟耳朵里着一个耳机，把另一个递给宋挽：“要听吗？”

        杜秉桥：怎么了这是，昨晚发生什么了？难吵架了？

        他能说他今天上课犯困睡了很久吗。

        *

        宋挽惦记着这句话，晚上在床上不安分地把手伸向顾锦舟的腹肌，琢磨着顾锦舟整天这么忙到底是怎么保持材的呢。

        宋挽装傻：“嗯？昨晚发生了什么？”

        顾锦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没拆穿他。

        虽然自来熟不是人，但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它还是会好奇地抬起一颗猫，这让宋挽生一种被人围观的羞耻错觉。更何况自来熟就像他跟顾锦舟一起养的小孩，怎么能当着孩的面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