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不懂邢宿的脑回路，“这是什么意思。”

        他再来，殷蔚殊已经不在，书房门则反锁，看起来又在讨人厌的工作。

        暮霭蓝调，远山曲连化雪，草原叠浪深长。

        他就在这里守着，能不能去都没关系，殷蔚殊会不会看到，会不会邀请他去，也一概不重要。

        “……”

        “你过它，我不开心，可是我原谅蜂蜜了，把全世界的杯全碎不讲理，可是我还是不喜它，说不定会有好心的风帮我打碎掉，那就不能怪我小气了。

        邢宿了鼻，他不想要这种没有技术量的被夸，趴在殷蔚殊肩又被放在浴缸，腰间粘腻腻的被冲刷，浑一轻。

        他慢悠悠收起药膏，若无其事问，“我哪里笑了？五分钟已经很厉害了。”

        邢宿思绪一顿，幽幽看了衣柜，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

        灯光唰地一变暗，殷蔚殊不再打扰邢宿的碎碎念，“可以闭嘴了。”

        “不行。”

        他夹带私货又说：“这样也好喜殷蔚殊，我会一直很有用不会被讨厌的。”

        冷而幽沉的辽远世界中，静静坐着一个万事皆可，全盘照收的小狗，是他特别喜殷蔚殊，光是留在这里就足够满足，总不能要求殷蔚殊什么都答应他。

        真的很复杂，一个面面俱到的人好难的，殷蔚殊不会明白。殷蔚殊只会说，不喜的杯就换掉，完全没有想过杯会不会伤心多想，也没有想过小狗要的是殷蔚殊我一不要杯了。”

        邢宿偏不。

        “很复杂。”

        只是有，太了，没忍住，不节制而已。

        “也不是没有被碰了。”

        “哦……”

        他渐渐的，底敌意消散，赤瞳中翻涌的晦暗雾渐渐平息，邢宿喜这个安静空旷，像极了殷蔚殊的地方。

        殷蔚殊“嗯”了一声，“三次，我知了。能一气说这么多话，嗓不疼了？”

        “你有！”

        “再说了，”恼羞成怒的时候就想要多解释几句，“我也不用很厉害啊，五分钟怎么了，五分钟够想你很多遍了，我一想到你差连五分钟都没有持，忍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三次怎么了，我又没有蹭在你上，没把你脏已经很好了。”

        小狗没这么霸，小狗也不想要全世界。

        “好的，殷蔚殊晚安，我要是梦梦到你说特别特别喜我，非要亲我怎么办。”

        他淡笑转瞬而过，“没被碰的况来三次，是厉害的。”

        没好，邢宿不了，“那还疼，好疼！而且怪你。”

        “怪我？”

        邢宿巡视领地，皱着眉发现闷的气味已经被清空，沙发和地毯都已经被换新，度假山庄的装潢风格复古，平开窗推开一条，轻浅飘渺的窗帘一直轻晃，窗外绿意。

        关门之后，邢宿活动一发虚的跟，小声反驳。其实一直有在偷偷蹭殷蔚殊小的。

        被夸了，还两次，但好像没那么开心。

        况且。

        邢宿正在敞开的衣柜门里面面，他飞快地转看了一，又连忙端正受罚的态度，从解释：

        殷蔚殊再远程理好工作回来时，多看了一门外凭空多来的板凳，正要拉上窗帘，却见窗台之外摆了整整齐齐一排克杯。

        就好像谁也走不来，谁也不去。

        ‘咔哒’一声，药箱放置原位，凉凉的声音绪莫辨，邢宿一息声：“怪你一吧，没有很多。”

        “自己洗。”他关了离开，清明的声音叮嘱：“别洗太久，来吃东西再睡，我给你留了蜂蜜。”

        他越说越坦诚，声音也大了，跪直在沙发上着说，“我又不需要很厉害，你还一直我脑袋呢，就是在勾引我，这么快都怪你！”

        殷蔚殊折返回来后顺手取邢宿湿哒哒，沾了汗和不可说的浴袍，拎在手中有明显的湿坠。

        他一噎，眯着狐疑问，“不疼就能再来一次吗？”

        他拖着板凳坐在书房门外，正好能看到窗外静谧的卷风，捧着温的克杯小喝蜂蜜，嗓好像不疼了，属于殷蔚殊的温和夜风，他的每一寸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