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心之人落泪，姝墨心中一揪，几乎是意识地抬起手，温柔探向如玉的脸颊，指腹轻移，一拭去泪痕。

        她将脸埋在师亦凝颈窝，轻轻蹭了蹭,  声音闷闷地传来,  凝儿送那盛满灵药的香时，空青就在一旁看着...

        仿佛心有灵犀，姝墨读懂了那未尽的疑问,  中掠过一抹深切的痛,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  用低哑的声音开始解释那段被时光尘封的过往。

        姝墨的声音渐渐低了去，当天夜里...一向最重宗规、克己复礼的我，了一件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我设法隐匿了形与气息，悄悄潜了空青的住所...

那天夜里了大雨，斗篷在半途被一个黑衣人抢了去，那时候她心神不属，没能追上对方...

        第47章

        画中所绘之人正是墨儿...这是她第四回去月华宗，带去的礼。

        神念从储戒中缓缓退，带着蕴满意之落于榻旁。

        师亦凝静静地听着，指尖轻柔地抚过怀中人披散的长发，给予无声的鼓励。

        一番话，每一字都说得极艰难，似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师亦凝缓缓抬眸,  泪虽已模糊视线，但却依然能清晰地看见近在咫尺的那张熟悉面容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歉疚且温柔地望着她。

        为什么...

        而此刻，看着这些被珍藏的旧，心底的枷锁正在一消散。

        她闭了闭，似是想挥去那令人不快的画面，也是从那时起，我才彻底明白...这位师妹对凝儿，究竟存着怎样的心思...

        话至此，她那修长的玉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心之人衣袖，那一刻，我心里气极了...也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明白当中必然存在误会，如今她迫切地想知晓答案。

        姝墨的呼渐渐平缓了些，但声音里的涩意依旧未减，我睁睁看着那香被空青拿走...看着她朝我投来那种...挑衅又得意的笑容...

        凝儿莫哭...她的声音依旧低哑，蕴着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歉疚，若这些...惹了凝儿伤心，便是我的过错...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落脸颊。

        原来，那些石沉大海的心意，那些无疾而终的奔赴，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记得的苦涩与执着...墨儿都知晓，甚至以这样一种沉默的方式，将它们悉数收藏。

        最后是她亲手绘制的一幅画，画卷静静悬浮在戒指空间一角，保存得极好，甚至被细心地施加了防护灵光。

        除了那串勉送的手链，其余师亦凝以为早已遗失或损毁，本不被在意的礼，此刻竟一件件，完好无损地现在这枚储戒里，甚至比她记忆中的模样保存得更好，更细致。

        她抬起，望向仙姿玉貌的女，像是要在心之人中确认此刻的坦诚是否会被接纳。

        师亦凝受到怀中躯微微的颤抖,  亦能听话中暗的痛楚与不甘，她无声地收紧手臂，给予安抚。

        前世的隔阂与委屈，那些极生恨的过往，曾经如沉重的枷锁般禁锢着师亦凝的心，纵使今生她和墨儿早已互明心意，可她心底深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怯懦与迟疑。

        既然喜,  为何当初相赠时，却没有收，而是冰冷的拒绝...

        后来，画卷跟着她一同落了云泽湖...

        她顿了顿，呼有些发沉,  我深知这位师妹的秉，若我当面收，她转便会去娘亲那里告状，夸大其词...所以，我只能忍痛拒绝...

        姝墨往心之人怀中贴紧了些,  仿佛要从这相贴的温中汲取力量,  才能继续剖开那些并不好的过往。

        那时候...娘以凝儿的命威胁，我发毒誓，此生不得与玄清宗修士...尤其是凝儿你有任何亲近...我不能、不能害了凝儿...

        姝墨心中稍定，双手环着她的腰肢，继续：我想去偷回那个香，可当我靠近时...却发现那香被空青紧紧攥在手上，连睡都未曾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