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既然林舒星的命格那么，未必不能战胜病痛――

        十八年前她们阴差阳错地续上一段缘，从一刻起两人的命运就彻底交换改变。

        但温千雪听到她这种心思之后大惊失，严格勒令她在孩满月之前都不准现。

        她早该死了，现在也不过是等价交换。

        林清婉颤声问：“是她渡了我的病痛，对吗？”

用太担心，这种事交给大人来理就好。”

        归结底还是得怪林岚，为什么要让温千雪怀孕！

        方奕竖起一手指：“第一，为什么要换段若溪，而不是我来？”

        至少、至少，在这场豪赌中，林舒星仍然活着，她们仍然有赢面。

        说到底，她们也不过是了几个月假妻妻，什么都没有。

        段若溪签的是命契，方奕签的是婚契，当然不一样。

        现在，未必不是好事。

        方奕想了想，平静：“我想和她一起活着。”

        一个完全相信的她们载，一个能够承受住灾厄的载。

        但她曾经答应过温千雪，无论如何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女儿。

        如果……

        林舒星命格贵重，恰好替了林清婉的位置。

        无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瞳在散的发丝间闪烁着幽光。

        “不，在那之前，”少女拉住无定的衣摆，迫她停住脚步。

        “你的觉悟还不如段若溪，她为了钱是愿意去死的，所以，你看――”

        她们从来不迫别人。

        我们之间的联结，胜过这世上的所有人。

        不要离开、不要妄图离开。

        无定挑眉：“说说看？”

        最开始她还以为生小孩是为了把疾病全传给小孩，就像一起排辐毒素一样，母就能够安全了。

        可少女突然问：“我们小时候就见过你，对吗？无定。”

        林清婉温柔的眸沉去，她拉住无定的手，只在这短短几秒钟就了和林岚曾经几乎一样的决定。

        “莲池，我和……”

        为了功德修行，她本不该这些逆天而行的事。

        无定：“灵窍完全开启，意味着失去任何防护，除了病气，连我也不确定还会渡去什么东西，这并不是一比一的交换，载注定会受到更大的破坏。”

        如果那时候她陪在她边，本就不会现后面这一系列麻烦。

        “我有三个问题，只要都能得到满意的答案，我立刻就签字。”

        原来心脏的悸动是真的，她们曾共享着同一段命运。

        而偏偏又那么巧，两个孩被调换。

        林舒星童年时期原本有一命劫，却因为份的交换而避免。

        厚重窗帘隔绝了月光，蝉鸣和晚风都被分得很远。

        “钱啊房那些，都送给你了，你完全可以挥霍一辈，还不用担责任，多好？”

        第46章

        无定嘴角了，在挑明是要过病、挡灾的前提，这人怎么还上赶着抢了？

        方奕轻轻皱起眉，问：“就是说，我也可以，是吗。”

        “你是蛇，无定，我还记得你。”

        方奕是于九凤的孙女，或多或少接过一些玄学的东西。

        林清婉摇摇，摊开手掌，覆在心，“我能受到，她的痛苦……”

        无定摊开手，“让段若溪来，她得到钱，你得到自由，林舒星的病延缓，这是三赢的局面。”

        只要能够幸福，谁去死都可以。

        无定压心异样的心虚，抬手胡乱了林清婉的发，压低声音：“不要胡思乱想，小婉，这不怪你。”

        让我补偿你吧，补偿我的罪，补偿我的……

        看在老朋友的面上，她是真的想放方奕一。

        有什么好得死去活来的？

        无定至今不理解温千雪当初为什么要拼死生孩，再聪明的人遇到，好像也会变得愚蠢。

        无定微微颔首。

        ，我没有血缘的。

        方奕静静坐在神龛前，视线低垂，落在面前的黄符上。

        她定定注视着方奕的睛，继续问：“你愿意为了林舒星去死吗？”

        简直就是上天送到她们前的祭品。

        无定的笑容一顿，故作轻松地扯开话题，“是啊，能找到你，多亏了我正确测算了方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