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终于停了来，跪在谢知瑾脚边，因为刚才的移动而更加虚脱，剧烈地息着。牵引绳依旧绷直，连接着她颈间的项圈和谢知瑾手中。她仰起脸，脸上满是泪痕、汗和痛苦交织的痕迹，神涣散而屈辱，却不得不看向掌控着她的主人。

        两瓶在台灯泛着相似的光泽，陈列着刚才两轮的成果。

        谢知瑾没有给她任何消化恐惧的时间。她一手稳稳托起褚懿疲垂落的，那事在她掌心微微动，端湿，显得格外脆弱。另一只手，则将那重新装载完毕、闪着冷光的金属端，再次抵了上去。

        瓶冰凉剔透，映着室昏暗的光线，与桌上那两瓶盛着成果的容形成了刺的对比，谢知瑾将空瓶再次嵌了装置的凹槽中。

        谢知瑾的目光幽深，那神里仿佛看着一件刚刚被暴使用过、却依旧属于她的所有。她指尖缠绕着牵引绳，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金属扣环，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无声地弥漫。

        “不……求……”褚懿的哀求破碎不堪，泪汹涌而。

        箱盖无声地开启，里丝绒衬垫上仅剩的一件品，第叁个，也是最后一个，空着的透明玻璃瓶，她将它取，握在手中。

        “呜嗡——”

        完这些，她才重新看向跪在床边、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褚懿。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依旧放在桌那边的银箱。

        谢知瑾没有理会。她的拇指，了启动钮。

        “最后一瓶。”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投褚懿混乱的意识里，激得她浑一颤。

        她侧边隐蔽的钮，凹槽的卡扣发轻响弹开。她取那个装了近八分满的玻璃瓶，瓶还残留着一装置的余温。她将它轻轻放在桌上，与之前的第一瓶并排。

        谢知瑾走到床边，优雅地转，坐。深的床单衬得她上的睡裙愈发素净，与此刻房间里弥漫的烈气息形成诡异对比。她双交迭，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褚懿。

        谢知瑾垂眸看着，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褚懿汗湿的脊背、反剪在后勒红痕的手腕、以及间那片狼藉。

        谢知瑾松开了牵引绳，留跪在床边红着睛泣的褚懿，她走到桌边，指尖抚过侧面微微发的金属外壳，找到那个显示位的细小观察窗。里面，第二份收集的已经达到了预设的刻度线，透明中带着一丝极淡的浊。

        她拿起装置，金属外壳已不再冰凉，带着之前激烈运作后的微温，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湿。她走到褚懿侧，单膝微屈，蹲来，视线与褚懿低垂的、泪模糊的脸齐平。

        她转，步伐平稳地走回床边，重新站定在跪伏于地的褚懿面前。褚懿的泣已变成断续的、压抑的哽咽，随着呼小幅度地颤抖，脖颈上黑的项圈和垂落的牵引绳，是她此刻屈辱境最清晰的注脚。

        短短几步路，却漫长得如同穿越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