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群众本就围着看闹，听刘三这么一说，也跟着嗡嗡议论起来，有人附和。

        “就是啊，光看瓶有啥用，赶紧给人家解决问题啊！”

        刘三又一把把老婆拉过来，将她的胳膊往叶籽面前凑了凑，嗓门比刚才还大：“看看看！你自己睁大睛瞧！这红疹还能是假的？你当老闲得没事，故意冤枉你们国营厂不成！”

        ……

        可这只瓶却薄得很，连瓶的边缘都有些糙，摸上去划手，显然是制滥造的工艺。

        刘三没料到日化二厂的人来得这么快，尤其是前这姑娘看着年轻，说话却条理清晰。

        那售货员小姑娘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中缓过神来，听见叶籽的话，手都在抖，刚要伸手去拿货架上的货，站在一旁的王经理赶紧上前，亲自走到柜台后面，从最里面的货柜里拿一瓶包装完好的乳，仔细对了标签，才递到叶籽手里。

        叶籽看了看那片红疹，又拿起空瓶，指尖着瓶细细端详，眉不自觉地微微一皱。

        到了百货商店，叶籽刚挤过人群，就看见刘三还在柜台前大声嚷嚷，唾沫星飞得到都是，周围的顾客都踮着脚往里看，议论声嗡嗡的。

        他说着，又猛地把桌上那只装过乳的空玻璃瓶往叶籽面前一推，瓶在柜台上半寸，发滋啦一声轻响。

        叶籽却没慌，不知从哪儿掏个铁的大喇叭，她喇叭上的开关，清了清嗓，声音透过扩音传来，洪亮又清晰，一就盖过了刘三的喊声和周围的议论声。

        看着人群的绪又要激动起来。

        叶籽也不恼，转看向柜台后的售货员，声音清晰：“同志，麻烦您给我拿一瓶没拆封的薄荷乳，要咱们柜台正在售卖的。”

        听说百货商店了状况，叶籽立刻摘手套，叫上两个技术员，拿上检测工，不停蹄地往王府井百货赶。

        更关键的是，日化二厂的瓶正反两面都贴了标签，正面印着日化二厂的厂名、产品名和薄荷图案，反面是成分表和使用说明，字迹清晰。

        叶籽接过那瓶正品乳，又

        这瓶乍一看和日化二厂的正品确实像，都是淡绿的玻璃瓶，瓶形状也几乎一样。

        刘三见状，不甘示弱地也想嗓门反驳，可刚喊了一句：“你们别想糊人！”嗓突然破了音，剩的话全卡在咙里，只能发沙哑的气音，脸憋得通红，急得直跺脚。

        当时她正着手套，调试新的产品方。

        他愣了一，语气稍微缓和了，但还是带着火气：“赔偿有什么用？我媳妇现在得钻心，晚上都没法睡觉！你们得给我个明确的说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荷乳上市前，厂里过很多次肤测试，没现过过况，原料也都是从正规渠采购的，每一批都有检测报告，过概率极低。

        路上，叶籽看着窗外的街景，冷静地思考。

        叶籽在化妆品车间的生产线上见到了亲自过来找她的李为民。

        可这只瓶却是光秃秃的，瓶除了残留的乳印，连个印字都没有。

        “不过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让我仔细看看您人的过位，看看疹的况，另外，要是还有没用完的乳，能不能给我们带回去个检测？这样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产品的问题，也能针对地解决，您说是不是？”

        她没有直接上前反驳，而是先走到刘三边，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又有说服力：“大哥，您先别激动，我是日化二厂主研发的叶籽，薄荷乳的方就是我负责研发的。如果确实是我们产品的问题，厂里肯定全额赔偿您的损失，还会立刻帮您人安排治疗，绝不会推卸半分责任，您放心。”

        “什么正品歪品的！”刘三着发疼的嗓，语气不耐烦极了，“我听不懂这些！我就知我媳妇用了这玩意儿，上起了疹！”

        日化二厂用的玻璃瓶是定制的，瓶厚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扎实。

        “别是真有问题，想蒙混过关吧？”

没有跟上去，站在原地攥紧了拳。

        叶籽见状，先放手里的喇叭，目光落在刘三上，语气依旧平和：“大哥，您先别着急，我问您一句，您这瓶乳，是在王府井百货这个柜台买的吗？您确定它是日化二厂的正品？”

        “各位同志，请大家先安静一，听我说两句！”

        这次怎么会突然问题？

        可再仔细琢磨，差别就显来了。

        刘三见叶籽拿着瓶翻来覆去地看，半天没说话，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提了嗓门：“你刚才说要检验，现在又光拿着瓶看，这有啥用？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拖着，不想给我个说法！”

        叶籽，顺着他的话往说：“大哥，我特别理解您的心，换作是我，家人遭这罪，我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