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听她的要求，叶衍立刻几分开心，轻轻松松将她打横抱起，帮她穿好衣服，安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再去厨房给她饭。

        胡闹了几天，秦苏也该开直播了。

        “要是能把苏苏放在心脏里就好了。”

        叶衍还很无辜的样：“龙的天如此，我也没办法完全克服。”

        一天来，秦苏结结实实受了一把衣来伸手饭来张走路全靠抱的状态，任亲任抱，随便贴贴。

        秦苏不吭声，他也不介意。

        秦苏顿了片刻，心想算了，本来这人变成龙以后智商就降了不少，经常看起来像个笨，还是别骂他了，越骂越傻怎么办。

        “呜……”

        【大师上个月就请假好久没播，这星期又停播了，是不是去拯救世界了？】

        【我我！我从第一期就一直看直播，我一次吧！】

        这人什么病？

        仿佛在她看得见的时候或者看不见的时候，他都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如同看守宝藏的恶龙，舍不得眨一睛。

        【老婆是去玩了吗？看上去气好好，更漂亮了！jpg】

        叶衍蹲在床，巴巴地望着她，申请：“我还想要洋娃娃版苏苏。”

        虽然她其实几次眉动，想把黏人的笨赶走，但看到叶衍笑得睛亮晶晶的样，又忍耐住了。

人一起抱怀里，声音低低地问：“还要睡吗？或者起来吃东西？”

        第二天早晨叶衍再期待地等着去抱她，就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当然，她的耐心保质期很短，也只够持这么一天的。

        叶衍闷笑两声，不说话了，只是手指乖觉地顺着脊背往，帮她摩辛苦的后腰。

        又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用手指拨秦苏的睫，自言自语：“正常时候的睫摸起来有茸茸的，和被泪打湿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叶衍非常喜抱着她，好像她是什么刚从海里上岸还没学会走路的人鱼，恨不能把她镶到自己怀里，走到哪抱到哪。

        【我最近好像遇到一怪事，可以请主播帮我看看吗？】

        于是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她伸手臂，环住叶衍的脖颈，懒洋洋：“抱我去吃饭。”

        过一会儿，他亲亲秦苏的，说：“苏苏，你真可。”

        秦苏冷酷拒绝：“限定期已过，等着回吧。”

        “苏苏，你能不能变得很小，小到能装我的袋里。”

        这是个中年男士，看着大概三四十岁的样，衣着休闲但细节很讲究，不秃不胖，长得颇有些英俊儒雅。

        真奇怪，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存在，让人得几乎要生恨意来，只恨不能死在她前，或者跟她化在一起，好永远无法分开。

        他既有种暴破坏的冲动，又油然而生一种不惜生命去保护的怜。

        【果然要起个吉利的名字，你看这个大哥叫上上签不就被中了吗。】

        【大师，求看看我吧，我的生年月是xxxx，求看财运和事业。】

        她睁开睛想骂他，却对上叶衍一直凝视着她的神。

        “不睡了，但要再躺一会儿。”秦苏困倦，“我觉自己几百年没有这么累过了。”

        他在镜前一面，屏幕上就有不少人刷【帅大叔】。

        秦苏响应了几个小问题，又照规矩了一个人，是个网名叫“上上签”的网友。

        前几天混乱匆忙中，她没开直播也忘了请假，不少人跑去私信她给她留言，生怕她什么时候起就跑路不播了。

        叶衍想到许多个时刻，秦苏纤长密的睫被生理泪打湿的时候，他亲上去，像在亲一只被雨淋湿的蝴蝶。

        叶衍一会儿碰碰这，一会儿亲亲那，还冷不丁冒几句话。

        蝴蝶在灼的呼中颤抖，在密密落的吻里挣扎。

        秦苏揭穿他：“你是没有办法完全克服还是顺势而为？”

        【老婆来了！】

        上上签似乎也不是一次看她直播了，非常懂规矩地发了自己的生年月，又申请联机。

        五花八门的评论从屏幕上闪过，有的人是专门来看脸的，有的人是一心想算命的，还有的人两个都不耽误。

        现在直播一开启，大家立刻蜂拥而至，弹幕嗖嗖刷过。

        “苏苏，可以吃掉你吗？”

        ***

        秦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