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翡的睛里冒问号：“问什么？”

        利杏忽然陷了沉默。

        “不是她怎么了。”利杏的声音里掺杂着一分无奈，“是我发现自己好像动摇了。不是好像，就是动摇了。”

        今天天气很好，晚霞化在祝一峤的眉，明翡车给她上昨天遗落的围巾。由于在室外，祝一峤主动牵住了她的手，到车厢里也没放开，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

        午三半，明翡登录自由网，清理了三个病毒装置。一个小时后，她退自由网，看了许久的书。

        那……

        “虽然现在基本能活到一百三十岁，但这句经典的话永不过时！”

        于是，她温声问：“你想好了吗？你之前可是定自己不恋，不结婚的。”

        第二天睡醒，明翡望着的天花板，思维无限放空。一刻，床柜上的手机振个不停，明翡了睛，拿起手机接电话，刚放扩音，接连而至的是利杏明显不对劲的声音。

        “――阿翡。”

        明翡消化了五秒，倒也不算非常意外。

        明枣枣咽番茄鱼：“妈妈，你不喜这个汤吗？”

        “小翡老师，小翡啊，小翡啊！！！”

        明翡猛然回过神来，发现祝一峤和明枣枣都在看着她，落地窗外的玫瑰变成了梅花，她们已经在客厅吃晚餐了。

        1.慢吞吞的笨。

        利杏的格坦率大方，她认定的事就是认定了：“就在这短暂的两分钟里，我十分冷静地思考清楚了，我要直接去问她。”

        0619过来提醒祝一峤会议的时间，祝一峤离开前，给明翡盛了另一蛊汤，并将她粘在右唇角的米粒去。

        明翡还是有些惊讶，因为从认识以来，利杏在上的态度都非常决，她没怀疑过利杏说的独生是开玩笑。

        -

        “问她怎么看，问她喜不喜我。”利杏很直接地说，“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难还要搞暗恋那一套？伟大的哲学家艾桑沃尔曾经说过一句话，人生百年，从心而活。”

        利杏洒脱：“伟大的哲学家艾桑沃尔还说过一句话，凭心而动，不问将来，不责昨日。人的想法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改变，为什么要被过去的事桎梏住呢？”

        -

        她离开之后，整个餐厅都很安静，窗外的花朵绿植也寂静无声，只剩明翡一个人的心喧嚣。

        明翡解释：“喜，只是刚刚在想周末公益的事，有儿走神。”

        五四十分，悬浮车驶离别墅，明翡照计划前往审判庭。六整，明翡抵达审判庭，就瞧见祝一峤正好从正厅大门来，正在台阶。

        明翡忙不迭地问：“怎么了？”

        明翡思忖着这两句话。

        “昨天的我是昨天的我，今天的我改变想法啦。”

        她看了一会儿，想到利杏说的那些话，又在笨后增加了一个小括号。

        她平时基本素面朝天，今天却抹了红。

        因为易期间的持续标记，两人最近都不需要再补临时标记。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但在门前，她还是把红掉了，因为她自己看来看去都觉得不习惯。

        五半，换好衣服的明翡，站在镜前检查了三遍。

        上午，明翡陪明枣枣玩了很久，直到午睡前才跟女儿约定自己要去一趟，晚上回来给她带礼。明枣枣说好，在她的右脸颊啵唧一，很快沉沉睡去。

        据《一场成功的约会；约会108计》、《新浪漫法则》，她挑了件白翻领大衣，搭米杏的上衣与黑长，非常符合书上说的温和、易亲近。

        面对行动力拉满的好友，明翡在挂断前表达了自己的祝福。通话结束之后，她打开《追求小猫日记》，瞅了瞅追求优势那一栏，又在追求劣势那一栏添了几笔。

        允许她的追求，允许她以别的份介她的生活，允许她打破她们的现状。

        明翡不确定地问：“是学校的事吗？”

        明翡又猜：“是家里的事？”

        明枣枣这才安心地继续饭。

        利杏接着沉默。

        这一次，利杏终于回答了，她的声音远远算不上平静：“是、是韦灵毓。”

        ――（正在试图改变）

        她应了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屡屡走神后，她放手中的汤勺，给明枣枣夹了个虾球。

        “好啦，我要去了，小翡老师再见。”

        明翡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