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孝庄是受不起那个闹腾，她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不是很正常吗？

        康熙：“……”他作为皇帝，挨了巴掌都半脾气发作不来，能给僖嫔什么主？

        他忍着去看方荷手的冲动，不动声看了瑞景轩紧闭的殿门。

        “还请万岁爷给嫔妾主！！”

        康熙颚紧绷片刻，着鼻梁定了定心神，继续把话说完。

        可他也不好太偏心，只得佯装怒看向方荷，冷声问：“怎么回事？”

        “都回去闭门思过，抄十遍规，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才准门！”

        “属实属实，嫔妾听昭嫔反复确认了两遍呢！”安嫔捂着嘴小声。

        方荷心冷笑，这位一如既往地会茶人，她要是想歉，就不会动手。

        他垂眸淡淡睨了凑到天井里来的妃嫔们，问：“昭嫔所言可属实？”

        “啊……刚才用力气大了，好晕……”

        “嫔妾打僖嫔原因有三，一是僖嫔妄议皇上，打探侍寝之事，还以此嬉笑，是为不敬。”

        如果真是方荷无理，皇玛嬷怕是早请家法来了。

        孝庄：“……”这不是能说的吗？

        这会听僖嫔的话，他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这混账莫不是打人上瘾了？

        婴儿都还没褪净的平嫔意识，接着脸蓦地一白，绞着手指低不敢说话。

        宣嫔的嚣张见过的毕竟是少数，这会能来请安的妃嫔们大为震惊，更是不解，昭嫔就不怕惹得万岁爷腻烦了，会失吗？

        可等来瑞景轩，李德全立刻就笑着躬上前。

        康熙离开，方荷也就不装了，平静地带着浅笑，冲宜妃、荣妃和德妃三人福了一礼，大大方方往外走，看都没看僖嫔一。

        她坐在窗边的榻上，见太后捂着嘴笑弯了腰，哭笑不得直摇。

        “哎哟，我的手好疼，翠微你快给我看看，我右手腕是不是要断了！”方荷扶着手腕轻。

        以僖嫔过往的，康熙就知她中‘无缘无故’四个字的分有多大。

        方荷可不是那不长嘴的人，对康熙这回的表现非常满意，先送给他一个甜甜的笑，这才慢条斯理开。

        “不知这是哪儿吗？也不怕惊着皇玛嬷，再闹腾就回里去！”

        他意识看了方荷，见她被翠微扶着，好生生站在一旁，这才继续转向僖嫔。

        就这混账气人的本事，他完全不怀疑僖嫔会被气到那种程度。

        其他人也不想得罪僖嫔。

        倒是宜妃不怕，笑着朗声：“臣妾刚要走，就听到僖嫔妹妹说话了，在外都听见昭嫔妹妹反复问了呢，僖嫔这一巴掌挨得不冤。”

        康熙：“……”你用脑袋扇僖嫔巴掌的？

        可孝庄早知，昭嫔哪儿用得着其他人啊，那丫无理还能搅三分呢，她有理……不上天还是她吗？

        僖嫔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孝庄就听见了。

        主要是太后在，她瞧不得人欺负方荷，又见是嘴碎的僖嫔为难人，早早就拉着孝庄到了榻上，准备随时替方荷张目。

        她着脑袋，比德妃更温柔，更白花地摇曳几，看准位置柔弱地靠在翠微怀里。

        说实话，她这份嚣张，比当年传说中的宣嫔都不差什么了。

        “二则嫔妾再三跟僖嫔确定，问她是不是想知挨巴掌的滋味，僖嫔均给了嫔妾正面允准的回答。”

        那作又嚣张的姿态，叫天井里的妃嫔们叹为观止。

        “嫔妾好好与昭嫔说话，岂料无缘无故，她上手就打了嫔妾一巴掌！”

        僖嫔不想歉，可这会她有些不来台，只哭着不吭声，咬着牙跪地不起。

        他转在梁九功耳边低声吩咐了句，没再理会天井里的闹剧，去给孝庄请安。

        “三来嫔妾不想自揭伤疤，却又要顾虑僖嫔所说，‘大家都是妹，无可不能对人言’的训斥，思来想去，只能请僖嫔亲会，方不犯妄议主爷的罪过了。”

        上回甩他一巴掌，那混账的手背了好几日，若不是她里有个会医术的小女，他都忍不住要派御医过去看。

        她知的事儿不少，要是回又嘴碎，害不了人也烦人的。

僖嫔自然不肯白挨打，闹着要打回来，被人拦住后又哭哭啼啼要找老祖宗主。

        “闹什么呢？”康熙听见这乱糟糟的动静，止不住皱眉，低喝。

        他压着笑意，蹙眉隔空她脑袋，警告她别再说话了，要是回僖嫔闹着要自戕，他都不好置。

        “行了，刚你们就闹这么大的动静来，怕是忘了规怎么写，既都有错，就都回去抄――”

        “她是嫔位，嫔妾也是嫔位，若被打了脸嫔妾都生受着，往后嫔妾也没法儿活了！”

        德妃笑着柔声开，“虽昭嫔妹妹此举有些不妥，可僖嫔妹妹挑衅在先，不如就此作罢，互相赔个不是，也全了妹分。”

        外康熙也差没忍住笑来。

        僖嫔本来只是装样，这会泪真落来了，扑通跪在康熙面前，泪落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