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她唇角微扬，淡淡说，“总有那么一天，师尊会改变心意的。”

        慕陶显然不太喜这样的沉默，一时语气都沉郁了些许：“如今的师尊，忽然有几分最初的模样了――我不喜这样的师尊。”

        “师尊，我多想你永远都是我敬重的师尊，我一也不想忤逆你的心意。”慕陶红着双，轻声问，“你就不能像从前那样，无论我想要什么，都尽可能地让我如愿吗？”

        这种事吧，听上去好像很是过分，但实际上对她而言却是没什么所谓。

        倒反天罡的小丫，一脸委屈地把话继续说了去：“师尊方才在床上，浑动弹不得，徒儿把持不住，了些格之事――师尊觉得不妥，徒儿认了。”

        “可是此刻，徒儿分明已经没那种事了，不过只是想和师尊靠得近一，再近一……”她说着，搂腰的手在那一刻多用了几分力。

        离玉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从前徒儿什么都听师尊的，师尊那么多年以来，长我育我、顾我护我，我本就该听师尊的话。”慕陶眨了眨无辜的双，言语中似也多了几分难辨真假的困惑，“可如今，师尊什么都得靠着我，偶尔听我几句话，不也是理所应当吗？”

        离玉意识躲避着这样的碰。

        “……”离玉觉自己也开始不知所措了。

        她的话语似是携着笑意，却又好像有种说不的哀伤：“师尊一定要多合合我，否则我不兴了，可就装不去了。”

        离玉一时没敢回应任何，只将双目闭得更紧了一些。

便告诉自己，终有一天，她要大到可以把什么都紧紧握在手里。

        话音落时，只见一缕黑焰自她指尖燃起，没有一丝预兆地飞了离玉的眉心。

        “……”怎么觉又开始了。

        “这也是荒谬之事吗？”慕陶一脸委屈地贴上了她的脸颊，“师尊底线如此之，徒儿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离玉不由皱了皱眉，短暂地难受了一瞬，而后便又没了任何觉。

        “慕陶……”

        横竖她都是有咒毒的，多一封印把灵脉锁住，倒也免去小事上习惯施法带来的轻微反噬了。

        话音落时，她看着那早已通红的耳廓，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

        “……”不是刚结束吗？

        “师尊往后，只会是我一个人的师尊。”慕陶忽然站起来，步履轻盈地几步走到离玉后，伸手抚过她的脸颊，轻声说，“这样多好，再也不会有人能与我分享师尊哪怕一分一秒了。”

        慕陶垂睫，自嘲似的笑了笑，似是忽然看透了什么。

        “……”

        “外设了结界，一般人望不来，声音也传不去……”话到此，她忽而弯眉一笑，将双手背在了后，“如此，师尊便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了。”

        “不过是锁住了师尊的周灵脉。”慕陶弯起了泪的双眸，脸上扬起的笑容，一如往日那般天真灿烂，“如此一来，师尊便再也走不这里半步了。”

        慕陶低眉望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底笑意更是了几分。

        离玉的沉默，淡去了慕陶里的一丝期盼。

        “你对我了什么？”

        “我会每日来陪师尊解闷，会像从前一样，为师尊好吃的。”慕陶说着，俯凑近离玉的耳畔，悄声说，“师尊是不是更喜从前的我？――虽然已经回不去了，但我会尽可能地，装得稍微像从前的自己一。”

        离玉一时心乱不止，只得深一长气，眉心紧锁地闭上了双。

        她不禁吞咽了一，作镇定：“慕陶，为师方才说过的话，你又忘了……”

        “不过没有关系，师尊应是刚醒来，多少有些闷了。”

        离玉吓得一个激灵，当即想要躲开，却又被一只有力的手搂住了腰际。

        “那你还不放手……”

        她有些不自禁，玩儿似的用指腹轻着那薄红的耳尖。

        “我从前时常觉得，朝夕池还是不够冷清，分明是我与师尊的住所，却总有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慕陶的声音似是有些懊恼，但又很快哄好了自己，“日后师尊就住在这里，谁都不敢来扰了！”

        什么理所应当，这分明就是倒反天罡……

        慕陶拧着眉心，不禁皱起了好看的眉：“没忘。”

        如此，她就再也不用害怕被谁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