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与颈侧略有痛，但是许久不曾应到的灵力动，又一次现在了她的。

        师尊是如月般皎洁的存在，她一定是会错意了！

        慕陶：“师尊……”

        趴睡在床边的慕陶应到了什么，连忙抬起来，底满是愧疚。

        气与神力会彼此冲突，她没有办法为师尊疗伤，也不能轻易探看师尊如今的伤势。

        而轻的被盖在她的上，破损的里衣已经换了新。

        分明那双眸仍旧浑浊，可为什么她总会觉得师尊像是醒来了一样？

        离玉：“就算有了灵力，你若发起疯来，我也是打不过的。”

却又似乎没有想要逃离的念想。

        离玉醒来之时，屋仍旧亮着青绿的灵火。

        所以，师尊一直盼着有人与自己双修吗？

        这是禁锢致使的，还是师尊心底确实不曾怪过她？

        是慌乱、无措，仿佛坏事被人抓了个正着，却又多少有些如释重负。

        离玉的呼愈渐平稳，眉心却是不知何时皱起，忽然微微侧过，似是不悦一般，“啪”地一声打在了慕陶的手背上。

        窗边悬着的那朵冰花，被冥时花浅浅的灵光映得有些发紫。

        幽蓝的灵光再次亮起，轻柔得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慕陶趴睡在她的旁，眶红红，似是并不安稳。

        她以为，师尊醒了。

        离玉坐起来，以灵力换好了一衣裳，淡淡说了一句：“不太信。”

        难师尊心底深，也曾觉得一个人无比孤苦……

        可当她怯怯抬起双，与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一难言的失落，便又悄无声息地漫过了心间。

        慕陶眉心锁着，始终不曾松开离玉的手。

        她茫然着，慌乱着，前之人却是闭上双，静静睡了过去。

        可是，方才师尊说的若不是单修，又会是什么呢？

        师尊忽然说这般好似违背了命令的话语，或许那被禁锢压抑着的那一颗本心，真是这么觉得的吧？

        师尊的每一句话，她都是不会听错的。

        “约莫四五个时辰……”慕陶轻声说着，小心翼翼握住了离玉的手，“这次是我不慎伤了师尊，往后师尊有了灵力，便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艳红的衣袖已然向落，她凝视着离玉腕间红绳系的银铃，小声喃喃：“我的师尊，真有那么难吗……”

        师尊先前都还好好的，此刻看上去却如此虚弱，只能是她方才不慎外释的怨气冲撞到了她。

        她觉自己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她不太懂，师尊中的“比单修还难”，到底是怎样一种难法？

        “师尊！”她一握住了离玉抬起的手。

        短暂愣神后，她松开了离玉的左手，将其轻轻放回床上。

        慕陶睁着哭到涩的双，怔怔望着前这一抹幽蓝，直到灵光渐渐散去，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我睡多久了？”离玉问她。

        那一瞬，愈渐深重的愧疚，如海浪般冰冷地将慕陶渐渐淹没。

        石桌之上仍旧整齐地摆放着待试的婚服，和一个平日里用来送饭的木质盒。

        慕陶不禁握紧了离玉的手，一时止不住心地垂了睫。

        不不，这怎么可能！

        一秒，发现自己打断了那疗伤的灵光，便又怯怯松开了双手。

        师尊这么多年来，应都是一人单修。

        用以控魂的禁术，并非是彻底抹去一个人的意识，只是在原本的意识之上加了一禁锢，在模糊原本意识的况，留一个遵循基础命令的存在。

        她觉得自己一也不正常，若真想要师尊醒来，其实只需撤禁术便好，她心底那一丝期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她意识抬起手来，指尖亮起一丝灵光，简单疗愈着还算轻微的伤势。

        师尊近日好奇怪，分明被她禁锢着心魂，一言一行都该是让她喜的存在，为什么还是会说一些令人无法听懂的*话语？

        慕陶：“……”

        慕陶不自觉看向离玉颈间那一抹红，目光短暂一滞后，又看向了腰间被红绸盖住些许的雪白，心不由再度加快。

        *

        响声不小，慕陶吓了一。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也是术法控制着说来的吗？

        离玉突如其来的言语反击，让慕陶底多了几分异样。

        可尽如此，师尊对她仍旧没有责备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