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自己修来的。”

        闻无生哭笑不得：“我看你也不是闹闹的人，怎么就非得……你知不知结婚很累的，乱七八糟的仪式从早忙到晚的，还要被乱七八糟的人闹来闹去……”

        闻无生一听就知这小血鬼都合计好了，这大办特办的样实在不符合自己以往的风格，闻无生有受不住：“有必要这么麻烦么？”

        “看我什么，我在哪住无所谓，不过……我有个要求。”

。

        伯爵乖巧地依偎上闻无生。

        院长难得舒心，哈哈大笑。

        伯爵这才满意一笑，边走边说：“婚戒不要银的，会烧到我，也不要金的，颜太土了……”

        “我想要你跟我结婚。”

        伯爵：“这都多久了，你房租应该过期了？”

        又聊了许久，二人终于从实验室来，院长坐在轮椅上，望着并肩走着的二人，越发满意，和后的叶泽明：“闻无生光真不错的，伯爵现在的格比他转生前好太多了，闻无生没让他爹丢脸，输给血族那家伙的儿，给我们长脸了。”

        闻无生：“……”

        “那后来？”

        “所以你让我回去了？”闻无生说。

        “……我结。”闻无生一脸严肃。

        “你结不结？”

        “那你当时依然让我回去？”闻无生说。

        ……

        “我没有……”闻无生一鲠，忽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了，一时忍笑忍得难受，  “咱们不搞那虚的，他们早晚也知的――”

        “你不想我被你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知？”

        伯爵无辜看他，不理会他的抗议，继续往说：“两个世界都结婚，这边我嫁你，那边你嫁我，公平不公平？那边我聘礼，你想要多少随便提，怎么办归我，你不能反对，只能听我的。”

        闻无生：“……”原来如此。

        预上要晋升无家可归浪汉的闻无生说：“不行先回去住一段儿。”

        “你得跟我结婚，我打听过了，你得有房有车无贷款，还有聘礼不能少，还要酒席婚宴，请司仪宾客……”

        闻无生照记忆里的路线往击店走。因为是人类世界了，他们也不方便瞬移，就慢慢走。

        这么一说居然很有理，闻无生都替伯爵委屈。

        “是啊，”院长说，“在你上我想通了，如果天命是绝对正确的，那么我阻止你去，你也会照命运死亡，如果天命不完全对，那么我让你去，你也不一定会照命运死亡，所以不如顺其自然，支持你，因为命运总有转机。”

        院长哭笑不得：“我本来是打算照他的托付办的，谁叫你那么混，天天和人打架，我捉摸了一，觉得你蹲监狱蹲个半辈，还不如让你去鬼怪界了，所以就……”

        “算了，呆这儿吧。”伯爵说，“血族那边我让长老们长期代理，我们在人类世界生活。”

        伯爵也绷紧嘴角。

        “不是，”闻无生无奈，“名分这种虚的，咱们没必要争，咱们自己过得好就成……宝贝儿，你想要啥我都给你。”

        闻无生：“……”

        他咬牙低声：“都一年多了，你还跟我计较这个？你怎么不问我要金银首饰三大件，再加台洗衣机加辆自行车？”

        知一实的叶泽明嘴角微微搐。

        原来有那么多的阴差阳错。

        “我在你这边是黑，你这边还不接受同婚姻，我和你都不能领证，你给我办个婚礼怎么了？”

        闻无生已经学乖了，早就收回多余的动，等着他的但是，闻言心果然：“什么？”

        闻无生咳了，揽住他，他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所以其实我生的时候，你就知我――”

        院长笑笑，似是想通了他一直以来想不通的问题，睛里透着睿智的光：“其实鬼族没人比我更会看天命预知未来了，可我看了半辈的天命，却发现天命时不时会败给人的意志，预见的未来也不一定是未来。”

        闻无生微诧看他。

        “对，”院长，“其实你最初的十几年，我一直在暗中，因为你的父亲只希望你当个普普通通的人，他疲倦于提防和杀戮，所以不希望你知那个世界的存在，不希望你走他的老路，他不想我走你的生命，让你奔波劳碌一辈。”

        闻无生：“…………”

        其实如果不是那串手链，他和伯爵的结局的确如院长所说，是共赴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