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视线却或是遮遮掩掩，或是光明正大地落在他的上。

        “唐徊……”

        正说着，宋清叙的目光突然定在了名单上的某个人上。纸单右上角的一寸照片里，是个留着寸的男人，面线条冷，狭长的双眸中满是淡漠。

飞快，觉得不行的，直接倒扣着放在左手边；还不错的，就放在右手边。这几句话的功夫，已经看了五六个人。

        他呢喃着这个名字，已如尘烟的过去忽然浮现在脑海。

        宋清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听到了什么。

        要不是今天突然看见这张脸，宋清叙不会想起这件事，彼时被审视的难堪再度浮现。他一时竟分辨不清，他现在呼不畅到底是因为周敬这个前队友，还是唐徊这个前暧昧对象。

        宋清叙狠狠一，啪一声，用手挡住照片不愿再看，“你认识他？”

        尽好几年没再见过，可宋清叙还是一就认了他――唐徊。

        “我看唐徊也不错。”张志阳伸手把唐徊那张单拿过来，看着上面那张帅脸，饶有兴致地说，“别的先不说，就这个颜值是真，到时候肯定能不少粉丝，再谈谈商务，钱还不得像一样账？”

        他把手机递给宋清叙，“ad位打上韩服第八有多难，你比我清楚。”

        宋清叙拽着同学的手一松，失去了分辩和反驳的力气，任由四周的目光化作利刃穿透自己。

        推开经理办公室的门，斜对面就是一队训练室，这会儿基地没其他人在，不用担心被别人看见，他索直接靠墙站着缓神。

        “那种事？刺激，玩这么大？”

        上次听到这名字，还是三年前，在s市一中。

        早自习刚结束，班长传话说老师找他。他还没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就听见了中年男人愤怒的咆哮声，那声音大得仿佛要把整座教学楼都掀翻。

        “唐徊他爹这嗓门绝了。”

        张志阳看他不太愿，安抚：“名单我还得跟沈教练商量一，你放心，我比你还怕再来个周敬那样的。”

        “这几个人都不错。”宋清叙把唐徊的单扔在左边，把右边的单递给张志阳。

        “我儿好心好意邀请他到家里玩，结果他对我儿图谋不轨，他要是影响我儿将来不能结婚，你们拿什么赔我？！你们老师就是这么教学生的？这个姓宋的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那个姓宋的呢？他怎么还不来？不要脸的，勾引我儿那种事！”

        张志阳顺着宋清叙的神一看，“咦”了一声，“嘶，这个人……”

        张志阳打开手机，在obgg里输唐徊的韩服id，页面显示，几个月前才刚到一千分的人，现在已经打到韩服第八了。

        “……”

        ・

        他艰难地呼一气，大脑中仅剩一神经还能勉思考。随手抓了个熟的同学问：“唐徊呢？他今天没上学，你知他去哪了吗？”

        提到周敬，宋清叙颌绷紧了一瞬，底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你们看着办吧。”宋清叙扔这句话，起离开办公室。

        张志阳上打量他一，有惊讶他的态度，“我就那么一说，而且这几个人里，有比唐徊数据好的吗？”

        像一把锋利尖锐的刀，正一层一层活剥着他。

        宋清叙磨了磨后槽牙，没有说话。

        不待同学开，办公室里的中年男人就给了回答。

        宋清叙嗤笑：“刚才还想要有经验有实力的，现在看人家好看，就都不重要了，你搞选秀呢？”

        原来唐徊是直男，那他还，还对他那么好什么？不对，说不定唐徊那是只把他当朋友呢？一切都是他自作多，过度解读。

        宋清叙往扫了一，国服千分，韩服王者。擅长英雄那一栏，写了一长串英雄名字。字迹遒劲有力，和前面那些狗爬字相比，他的字，好看得格外扎。

        “我没听错吧？谁勾引谁？”

        张志阳眯着睛回忆了一：“想起来了，这不唐徊嘛。他前几个月报名了我们青训营，不过当时主要是收辅助，就没要他，不过我记得他数据很。”

        “你以为你是hr啊？又要应届生又要工作经验，新人怎么了？有资历还菜的老人才最可怕。”

        骤起的寒风散了走廊窗边绑好的窗帘，突袭的寒意钻骨髓，让他猛地打了个冷颤。

        “嘘嘘嘘，别说了，宋清叙来了。”

        还真没有，从纸面实力来看，唐徊的确是最众的。

        宋清叙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