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别冒啊。”

        此刻香栀还不知大话里“合适”的意思，挂掉电话后，走到火炉边，接过沈夏荷的地瓜吃了起来。

        “不用，谢谢。”艾四季听说顾天朗有女朋友，脸上也没刚才欣赏的笑容了，保持起一定距离。

        香栀说：“不是你得罪人家了，是人家懂得分寸。”

        这话透着沮丧，香栀看着跟顾闻山相似的脸庞，于心不忍地说：“你别乱七八糟的表行不行？”

安了电话，你们娘俩随时通话多好。”

        她闺女才三岁，怎么就留不住了啊！

        香栀对顾天朗无话可说，趴在桌上给尤秀写信。尤秀肯定要回老家过年，她

        不多久，完活的顾天朗回来，见她缩着肩膀，脸发白。自然地取棉帽要给艾四季上。

        顾超男顿了顿说：“要什么没什么，哈哈，我们队

        小花宝声气地问：“大姑呀，西北有什么玩的？”

        顾天朗洗了手和脸，换工作穿的军大衣，套上棉夹克这才坐到香栀边，嘀咕着说：“我是不是得罪艾四季同志了？怎么我一过去，她就苦大仇深的。”

        香栀：“也不必走那么远吧。”

        香栀打听：“我见着他没多难受啊？不是说跟对象分手了吗？”

        顾超男哈哈笑着转开话题：“你见到我小弟的不错吧？他就是妇女之友，说油也不油，说不油还真有油嘴。反正心不坏，他要是惹你烦了，你一脚把他踹回来就行。”

        顾天朗不大好意思地说：“小学三年级。”

        香栀：“......”她觉得自己闺女也有意思的。

        沈夏荷咬着地瓜说：“落花有意无的多了去，你对谁都好，难免有人会对你有想法。这样的事多了，换成谁都会说你不对。”

        “去去去。”小花宝说：“有意思耶，我要去！”

        顾天朗气说：“跟上个对象分手，我整整低落了十年啊！好不容易改成这样待人的格，我、我真不知还要怎么。”

        顾超男远远喊：“宝贝，要不要跟我去西北玩？”

        “你这话跟我对象说的一样，她老说我对女同志没有分寸。”顾天朗像一条大型犬，挠挠说：“我对她以外的女同志没别的意思啊。主席同志还要咱们多护同志呢。”

        顾超男带着笑意说：“我过来开会，回要是有时间我带她去西北玩一圈。”

        嚯，十年啊。

        香栀想他。

        顾天朗也咬了地瓜，上牙膛被了一，倒着冷气说：“我上个对象说我不懂事，不会照顾女，像个木疙瘩。现在我变了，怎么还是我的不对。”

        “安电话机可以，但是我们娘俩不要一直电话通话。”香栀听顾超男透着长久挽留小花宝的意思，忙说：“大，小花宝虽乖，但她想我――”

        沈夏荷看他还年轻，抓着重问：“你上个对象是多大的？”

        “他从小就喜躲被窝哭，面上对谁都嘻嘻哈哈。”顾超男说：“回我劝劝他对象，我觉得他俩合适的，分开可惜了。”

        在大荒漠，荒无人烟呢。”

        “哈哈哈――好玩！我还要玩！”小花宝声音从电话那边透过来，一转把难过的老妈妈忘在脑后。

        艾四季接手刚才的工作，开始登记，发要被风的竖起来了。

        香栀：“...算了，还有事吗？”

        香栀被他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