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第一份协议啊？”

        “也是，”封鸢叹，“收益总与风险相伴。”

        不过……他狐疑：“你怎么知我工资？”

        “哦……我可以帮你照格申请，”蔚司蔻，“我们件计费，一条报大概相当于你一个月工资吧。”

        “啊哈哈，”蔚司蔻摸了摸后脑勺，“看了你的个人资料嘛。”

        蔚司蔻打哈哈：“我们这，拿命工作，一不留神人就没了，钱算什么，都是虚的。”

        “也是《保密协议》，”蔚司蔻，“但不一定签。”

        封鸢从旁边拿过笔，略看了一遍就签了，反正这种制式文件也没有修改的余地，看再仔细也一样。

        “你先把前面这份签了，我再来说后面的。”

        封鸢抬起：“多少？”

        蔚司蔻将第一份文件收了起来，清了清嗓：“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我知你是觉醒者，所以想邀请你和神秘事务局合作。”

        不过蔚司蔻以为他是觉醒者……这倒确实更符合正常人的思维，哪有一上来就猜某个行为异常的人是邪神降临的，于是封鸢也就没有反驳她这个论断。

        “嘛？”

        “我明白。”封鸢，“我也理解你们的发。”

        封鸢心想，那照他解决锚在现实纬度造成的偏差问题，神秘事务局岂不是得给自己发个几百万，直接退休。

        蔚司蔻一没反应过来：“什么多少？”

        封鸢面无表：“你的工资是不是比我得多？”

        邀请一个无限游戏副本boss大王当官方的线，怎么说呢，这句话不从哪方面来看都有些地狱笑话了。

        “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是普通人占了绝大多数，”她认真地，“对于普通人来说，觉醒者的力量……从某种程度上，存在即是危险。”

        “补贴啊。”封鸢。

        “你，邀请我，”他指了指自己，然后看向蔚司蔻，“作为神秘事务局的线来观察现实维度和无限游戏的异常动向？”

        封鸢问：“那后面两张呢？”

        “不一样的！”蔚司蔻卷起文件袋敲了敲桌，“我给你申请了补贴，因为你参与了这次超凡事件的理而且提供了很多有用信息……真是，说你在意钱吧，你连协议都不看就签了，说你不在意吧，你好像又很关心这个。”

        “你不用着急给我答复，”蔚司蔻站起，笑，“我们虽然前不久才认识，但相的时间不算短了，不是什么生人。我直白地说，这份协议你签不签都行，不签对你也没什么坏，我们也不会清理你的记忆，因为觉醒者有是知权――但是你的备案；同样的，签了也没什么坏，我刚才也说了是‘尽量’提供信息，不迫。哦对，签了的好还是有一的，比如你能使用神秘事务局的数据库，官方的信息渠比你想得更加宽广，所以有些时候也能更快地得到某些报……还有补贴。”

        “你不早说。”封鸢伸手，“给我再看看。”

蔚司蔻说着打开了自己是办公桌上的主机，一会儿，墙角的打印机印刷几张文件，她一招手，文件纸飘飞过来落在封鸢面前的茶几上，她：“前面两张是《保密协议》，必须得签。”

        “啊？”

        虽然封鸢不会与人类为敌，但是就和蔚司蔻刚才说的觉醒者的力量一样，他的份摆在那里对人类就是威胁，这个秘密就像定时炸弹，他和现实维度的交汇程度越深，一旦某天这颗炸弹忽然爆炸，所造成不必要损害或许就会越大。

        “不都是制式文件，随便扫了一，没仔细看。”

        但是你要不先不要发……

        蔚司蔻：“嗯。官方备案之外的野生觉醒者确实不少，但我们在尽量想办法理他们。”

        封鸢万万没想到事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

        可是让他天天待在副本里看意识海的织梦者呲大牙……这是不是对他又有一些残忍了，《沉睡乡》这个副本，连一个来刷他的勇者都没有啊！一个都没有！

        “是这样。”蔚司蔻将文件装了文件袋里，“你慢慢考虑吧，考虑好告诉我一声就行……  这两天注意一账。”

        “不要误会，不是要你放弃现在的工作成为调查员什么的，只是你作为觉醒者在局里备个案，有遇到任何超凡相关事件向我知会一声……尤其是无限游戏的动向。”

        他真的只是想正常的生活而已，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