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

        序列-196“嘀”一声，打印机的指示灯忽然亮了起来，从中吐一张纸。

        封鸢顺着木偶的方块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墙角是一张工作台，工作台上摆放着某种机。封鸢记得那是一台特殊的打印机，能将序列-196所完成的意识检测结果通过一种特殊的编码文字呈现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封鸢拿着检测报告看向序列-196，“这人也没被污染啊。”

        夜半时分，实验室里只有黯淡的标识灯亮着，发一团朦胧如萤火的微光，封鸢走过去拍了拍序列-196：“我带了个翻译来，你有什么话对它说吧。”

        真理之剑：“……”

        难是因为序列-121太傻了？

        封鸢拿起来一看，是某个调查员的意识检测结果，封鸢看不大懂那些数据项，但他却也能轻易分辨来这份检测结果和他上次的检测结果基本相当，也就是说，这个调查员的检测结果是正常的。

        那垃圾桶未来得及清理，里面堆叠着数张和封鸢手中的报告一样的纸张。

        小木偶打了个声音尖锐的嗝儿，疑惑：“序列-196？”

        并语无次地补充：“我，我是木，煮不熟的啊！”

        看来序列-121是比较“新”的超凡品……或者它的“记忆”也随着大混乱而消失了？

        他说完，目光一转，忽然瞥见墙角的垃圾桶。

        小木偶大惊：“您您您还要吃煮熟的？”

        那确实是意识检测报告，而且和封鸢刚才在打印机里拿来的报告一模一样！

        封鸢将箱关上放回原地，他不打算带箱过去，因为箱的目标实在太明显了，一旦中间有工作人员来收藏室，一就能看来什么东西不见了。

        封鸢傻了。

        正当封鸢思忖之际，序列-196又发一种犹如熔浆淌般的灼烧声音，小木偶犹豫了一，：“它好像，是想让您去那边。”

        这时候，小木偶：“它说让您去找这个人！”

        封鸢：“……你冷静，我不吃木。”

        说着，他将小木偶放在了序列-196的金属外壳上。

        “意识方舟——不，意识方舟的一分，你知它吗？”

        第84章  未知侵者

        小木偶有些茫然，它站在这个对它来说犹如小山的庞然巨上，来回跑动了几，发“咔哒咔哒”的轻微声音，封鸢：“别动，小心被人听见。”

        真么说着他有郁闷，他明明也不是来什么坏事的，怎么看着好像贼似的。

        “怎么这么多……”封鸢将那些报告一起扔回了垃圾桶，抬起问序列-196，“你打印这么多同一个人意识检测报告什么，这个人怎么了？”

        序列196又开始“尖叫”，这种极度锐利，犹如刀割淬火划过金属，然后溃烂的噪声连封鸢都听得颇有些疼，关键是不仅序列-196，连小木偶也发类似的声音，封鸢不得不言提醒：“你俩小声。”

        封鸢在某间陈列室里找到了序列-121，其他超凡品都在玻璃柜里，唯有它比较特殊，缩在箱里一动不动。他将小木偶从箱里拎来，结果他还没开木偶就已经哇哇大哭，封鸢无语：“我只是找你有事，又不会生吞了你。”

        真理之剑不是说同类目的的品是可以互相交的吗，怎么翻译也听不懂序列-196在说什么。

        这种只属于意识领域的狂乱噪声，封鸢听得都烦，万一外面有值班的研究员路过恐怕得当场暴毙。

        小木偶的方块来回扭动了两，仿佛它脖颈位置的轴承十分不灵活，那本该是摇的动作显得无比滞涩。

        封鸢：“……”

        封鸢走近，从垃圾桶里拣那些只是随意撕扯了一就是丢弃的报告，一张一张拼凑起来。

        “我带你去找序列-196，你帮我翻译翻译它到底想说什么。”

        序列-196发一阵足以让任何普通人意识错乱的混沌锐响，小木偶在它的壳上站了半天，一直等到那残响停止，它颤颤巍巍地对封鸢：“我我我，我听不懂。”

        在楼问过序列-039小木偶放在什么地方之后，他就径自上楼去了，而序列-039沉默半晌，幽幽对真理之剑：“他们人类有一种说法，叫乌鸦嘴，你知吗？”

        小木偶和上次一样抓在他的衣袖上，封鸢直接传送到了意识检测实验室。

        “打印机怎么了？”封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