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觉到自己手腕一松，捆束在她手腕上的绳索不知什么时候也消失不见了，艾灵牵着她的手放在了台上的侧面，声音轻而缥缈地：“摸一摸，这是什么？”

        “这确实也有些乎我的意料。”赫里微微，对南音，“你上回一趟中心城，让他们派人过来，一旦牵涉到堕落使徒，现在这人本不够用，更何况还有一个艾灵……这个女人，恐怕早就成了邪神信徒。”

而那雾气暗影之中，似乎有人影幢幢，又似乎，有无数只睛在注视着。

        ……

        艾灵转过来，伸手牵住了伽罗的手腕，柔声：“来。”

        言不栩了，转就要离开。

        “不知。”伽罗微微摇，她勉力想要看清楚那青蓝光影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我不知。”赤萦摇了摇，“我来这边的时候他还没有走，但是我听他的意思，应该是要去三刀崖……”

        言不栩轻笑，玩味地：“或许，我能通过他找到毒蝎帮背后那个面人？”

        “也就是说，他们先去了青垣岭的集市，然后再去找了你？”言不栩挑眉问。

        ……

        在她开之前伽罗就已经看见了石台侧的文字，那是兰诃语，是她们占卜时候才会用到的语言！

        “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

        一直到夜晚降临之后很久，安河才从古安然返回，但是他带回来了一个令人费解的消息：

        这一午时间，罗群已经问了卫队长五、六次相同的问题。虽然两族合并是他的族并了安河的族，但其实他在族里的地位仍然不低，基本相当于副首领，尤其安河不在的时候，族的大小事务都是他来决断。

        伽罗害怕cpu被正在着自己手腕的艾灵发现，便在脑海中叮嘱：“小鱼，你先不要说话。”

        伽罗这才发现后的面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而艾灵冰冷的手指着她的腕骨，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台的另外一边。

        “族长还没没有从古回来？”

        不等赤萦说完，言不栩就已经猜到了封鸢和阿伊格的基本动线，沉：“毒蝎帮背后的人指使者大概率是艾灵，可是白夜信徒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我本来以为，”他嗤笑一声，用一种开玩笑的吻对赫里，“这应该是放逐者的故事。”

        她继续说：“其实不是每一次占卜都真实有效，只有使用这种语言书写的占卜用语才是有效的，而其他的……不是古代巨人语、灵语，还是厄尔多尼斯语，都没有用，它们都无法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再联想到地遗迹的画、突然往深山而去的迁徙……以及那些至今没有返回的觉醒者，她想什么不言而喻。

        “是……”卫队长皱眉，“您派去古询问的人也还没回来。”

        南音神冷峻地了，转离去。

        “封鸢他们，去了三刀崖？”言不栩转而问。

        “我去一趟毒蝎帮。”他说着，又微微回过来，“赤萦族长带回来的那个毒蝎帮的人借我用一用。”

        赫里连忙叫了他一声：“你什么去？”

        “古这个老东西，到底想什么……”罗群低声咒骂，自从妮兰莫名其妙死在古之后，他就已经把古当成了自己的仇敌。

        艾灵忽然回过来，她消瘦的脸颊上被阴影所覆盖，她迷蒙的睛中仿佛燃起了火焰，她紧紧地抓住伽罗的手臂，：“因为这种语言指向另外一个神明，一个……邪神，是祂在回应我们的占卜！而我们的主，我们的女神，祂已经无法再回应我们了！

        艾灵面朝着台，忽然开：“伽罗，你知为什么，族里这么多神师，只有我和你能成为占卜师吗？”

        这时候，伽罗脑海中忽然响起一声轻咦，这来自她手腕上的cpu。

        安河。

        “他们说，要我们改变迁徙的终，去三刀崖。”

        艾灵侧首，依旧望向了台，那台深掩映在一片迷蒙的火光之中，那些青蓝如雾气一般的火光倒映在她的底，像是一薄纱遮蔽了她的视线，在这一刻，伽罗觉得她好像和自己一样，也失明了，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知。

        “祂死了！”

        赫里皱眉：“你要什么？”

        “你知这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