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招生的份去学院修，顾苏白嘲讽之：“想不到吧，大学都毕业好几年了还要去和一帮小孩考试分数，哈哈。”

        “……宿主，宿主！”

        “你也太慢了吧。”封鸢随。

        “这里连通着副本？”言不栩惊讶，“都过去这么久了，这条裂隙竟然还存在，也没有发生过变化？”

        路中央，一个小孩弓着腰，书包带断了一边，另一边堪堪挂在肩膀上，小孩撕扯着的衣服，累得大气。

        “那我也请假。”

        封鸢跟着梦中的自己不断往前走，看着这小孩有时停，有时蹦，有时低自言自语，到最后也没回去，扔书包跑去河滩玩了起来。玩累了就躺在鹅卵石上望着天空，中不停念叨着什么，好像在唱歌，又好像在孤独的，同自己说话。

        午，他一秒钟也没在工位上多呆，一到班的儿就去了楼，结果去的太早了言不栩都还没来，等了十分钟言不栩才姗姗来迟。

        “虚空中很容易迷路，你还记得之前的位置吗？”

        封鸢本想问为什么，转念又想，其实平大区那次的侵事件结束之后言不栩就应该离开了，可是他却没有，封鸢蓦然觉得，他留在这可能是因为自己。

        “对，请假了。”

        他想知，言不栩是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又为什么要喜他？

        “再不起床你就要迟到了！”

        “有些事要交接，”言不栩说，“先去吃饭吗？”

        “吃饭去吗？”言不栩又问了一遍。

        他的声音在漆黑空旷的废墟中回。

        他心中翻涌起一些好奇。

        像是梦中的那条河，永无止境般淌着，去到了未知的归。

        反正要离职了，开摆。

        天已经黑了，医院因为“活化”过一次，地面崩裂，满目疮痍，“领域”又隔绝声音，寂静得连鞋底踩过路面沙砾的轻微响动都听得一清二楚，简直就是个拍鬼片的绝佳之。

        封鸢翻了个，嘀咕：“迟到就迟到。”

        封鸢很想笑，他知那是因为被狗追着跑了二里地，之前他还把这事儿当个笑话讲给言不栩听。

        “因为我要是害怕就没法给你带路了。”封鸢说着，迈步了虚空之中。

        小孩在原地缓了半天，终于将气息匀了，再一抬，懵了，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回去。

        然后他就被小诗揍了一顿。

        “嗯。”

        昏黑的小巷飘摇起几灯火，熟悉的犬吠声由远及近，封鸢想，原来那天其实也没有很惨，回去的晚不是因为找不到路，而是因为贪玩……

        言不栩笑：“你现在怎么不‘害怕’了？”

        一直到天快黑，才有从田地里归家的看到了他，他上去问了路，慢慢走回了养父母家里。

        他给梁总发了条消息，然后就和言不栩传送去了医院。

        封鸢盯着天花板发呆，系统悄咪咪将遥控从他手边偷走，换了个动漫看，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封鸢耳边萦绕，他不觉想起了那天小诗的话：

        “记得，我之前来探过一次路。”封鸢停顿了一，又解释，“和周老先生一起来的。”

        封鸢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你刚才说交接，是因为要和我去副本？”

        “异常副本的时间速可能和正常副本不太一样，秘塔记载的异常副本中有过这样的是案例，”言不栩提醒，“如果我们去之后一时半会不来……”

        他不说封鸢都忘了他和自己也是同事，不禁诧异：“交接什么，难你也要离职？”

        “是啊。”封鸢貌似疑惑地。

        他不记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梦境沉，这次不是孤儿院，而是一条细窄的乡间小，两边稻田青碧，风从田野过去，稻谷翻层层绿波，他听见渠中哗啦，远似乎有狗吠，一只蜻蜓停在了路旁的野草尖上。

        “我也想去看看那个没见过的世界。”

        “不了，”封鸢摇，“直接去副本里。”

        事实证明，小诗真的能打十个顾苏白，甚至可能不止十个……

        封鸢睁开，系统趴在他的，一只爪开花拍在他脸上。

        走勉完好的医院大楼，一楼倾斜崩裂了一半，封鸢只能带着言不栩传送到了空间裂隙所在的楼里，指着墙上覆盖的蠕动阴影：“就是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