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停在了空中。

        “老者”没有回答，而是伸一只雾气凝结的“肢”，在的位置拍了拍。

        “要，我觉得这件事很重要，”封鸢调，“很有可能和你丢掉的记忆有关。”

        “所以你才想靠近我，更加了解我？”

        祂又拍了好几，终于收了手，语句畅地开了：“我确实是真理之神。”

        原本昏沉的山不再黑暗，似乎翻涌的雾气与幽邃的光亮起，某种“障”被打破了，迷雾中生长一丛一丛的黑荆棘，幽邃的光漂浮其中。

        “灵直觉，不行吗？”封鸢瞥了他一。

        封鸢：“……”

        时间在此刻静止，可是山中的祭台，覆盖的禁制之，仍然有什么事在涌动，破而。

        “没什么。”封鸢摇，就是觉得有……奇怪，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觉。

        当那些从未见过，又似曾相识的明亮星火倒映在他球上的时候，他的心要比平时快无数无数倍。

        言不栩刚要开，封鸢的瞳倏然微微移动，山里的祭台有变化！

        封鸢微微眯起了睛，看着一雾气弥漫的影走了荆棘丛林。

        “对啊。”言不栩，“……你嘛这么看着我？”

        这也很奇怪，言不栩喜他，言不栩却不愿意去探究他的“秘密”，他不喜言不栩，却有兴趣去了解他。

        言不栩好笑：“你从哪里来的这种觉？”

        谁知真理之神很是不理解地“看”了他一——理论上来说真理之神的人形躯并没有睛，所以也不存在“看”这个动作，以上的反应要么是封鸢误解，要么是他脑补来的。

有莫名其妙。非得要说的话，应该是我们离开荒漠那天晚上……”

        不是，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雾气人影终于发了一声音：“&**）！%&%……%￥……&稍等，我调……一……语言系统。”

        他一直都在怀疑他和言不栩之间存在某种特殊联系，这么久了，他却依旧不知这“联系”究竟是什么。

        也有可能和我偏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自我认知有关。

        “行行行，”言不栩连连，“我怎么没有这种灵直觉？”

        第346章  我们的世界（五）

        “但不是因为那件事就忽然喜你，而是在那时候，很清晰地认知到。”

        啊这。

        封鸢煞有介事地，说着说着他忽然想到，特喵的言不栩之前要留来在这里彻夜观察的灵直觉，不会指引得就是他吧？

        祂的动作看上去很轻，可是明显觉到周围的灵力场乃至是空间都发生了翻涌的震，如果不是这里存在着两个广袤无垠的“秩序场”，这个小小的山，或者它所的空间都已经倒塌得渣都不剩了。

        虽然封鸢是第一次“见”到真理之神，但祂们俩怎么说也算是熟人了，于是封鸢用一种闲聊的语气：“你刚才说要调试语言系统是怎么回事？听着像个机啊……”

        “也不全然，”言不栩笑着说，“说不定是一见钟，后面每一次见面和相都在加深。”

        但是他觉得，哪怕没有这种“联系”的存在，他也很愿意更深去了解这个人。

        时间仿佛都慢了来，言不栩未说的话语，森林上空盘旋的风，一片正要落向地面的枯叶——

        “因为你的灵直觉没我准。”

        “不要再说那个什么‘联系’了。”言不栩似乎看来他在想什么，皱眉。

        封鸢撑起手臂支着巴，若有所思：“哦……明白了，这是一个过程。”

        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真理之神，发现祂的躯似乎比起刚才要凝实一些，刚才那些雾气凝聚而成的、令人眩晕的漩涡已经隐去，周围飘的雾气也逐渐稀薄了一些，这使得祂看上去更像人形，只是看不清楚面目轮廓。

        封鸢往前迈了一步。

        封鸢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影消失，一秒现山之中。

        在那“老者”停脚步的一刻，封鸢几乎同时声：“真理之神？！”

        封鸢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不是真理之神啊……要不我换个名字？馆长？万之理？规则守护者？”

        “太好了！”封鸢一拍手掌，他心，可算是让我等到你了。

        那雾气像是一个又一个无尽的涡旋，深不见底，扭曲着，嘶叫着，成了一个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老者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