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是幸运的，它等到了雁来。

        大抵因为李纯不在，又是这样的场合，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气氛还算洽。

        祭拜结束，雁来将这一行人送到寺门外。

        这对雁来自然是好事。

        ……

        第一次见面那天，他就觉得，那或许是对付雁来的最佳时机。其实就算当时动了手，胜负仍未可知，但错过了那个机会，就再也没有胜的可能了。

        灵柩从寺里

        虽然上回被针对的人其实是他，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那是给皇帝看的。俱文珍对雁来没什么怨恨，雁来也不会在这时候针对他。

        雁来这一路回来，声势不小，吐蕃那边肯定会收到消息，不过居然会前来祭拜，确实让人意外。

        两位公主的陵寝，自然不像是帝王陵墓那样，需要耗时数年甚至数十年去营建，早就已经修得差不多了――玩家也参与到了建设工程之中，虽然主要是去了解古代陵墓的建筑程。

        雁来的加官为检校兵尚书，爵位没变，但增加了封，不过最重要的一条，自然还是雁来改姓为李，并记李氏宗谱之中。

        让人如何能不遗憾？

        不过最让雁来意外的客人，是吐蕃的使者。

        或许也说明吐蕃人正在调整对天兵、对雁来、对大唐的态度。

        同为大唐公主，她和咸安公主的命运可以说是完全不同，一个嫁定难功臣郭仪家，一生尊荣，一个和亲回鹘，作为小辈却走在了前面，死后才得以回到故土。

        里的人是半晌才到的。

        虽然开放了秦州的互市，但大唐和吐蕃之间的来往并没有因此变多。尤其是在安西军收复于阗之后，彼此就保持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距离。就连商队往来西域和秦州，也很少会沿路的城池。

        理说，咸安公主是姑母，李纯应该亲自到场的。但他显然很不想跟雁来碰面，所以只派了人过来。

        升平大长公主也来了。

        这事虽然早就已经说好，但直到今天才算是彻底定，几位宗室亲王也是为此而来。他们回去之后就会开始走程，等咸安公主葬，雁来去谒过祖宗陵寝、拜过宗庙，便算是礼成。

        ――卫国公主的葬礼安排在后面几天，免得一直是咸安公主的陪衬。

        阵容倒是很庞大，宦官以俱文珍为首，朝臣以李吉甫为首，宗室则来了几位亲王。

        回想起来觉像是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是掐指一算，也不过是两年多前的事。

        如今他们所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为了让那一天来得更晚一些。

        可是咸安公主却留在了过去，没能看到这一天。

        今天之后，她就是李雁来了。

公主的灵前，却是十分唏嘘。

        可以说是把面给足了。

        上了车，俱文珍回过，看到仍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雁来，心不由怅然若失。

        所以第三天，咸安公主就葬了。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她并没有找雁来说话，沉默地祭拜过后，就离开了。

        但究竟有没有用，就连俱文珍也说不清楚。

        他和咸安公主虽然素未谋面，却像是一对老战友，曾经一起为西域的局面付过不少努力。

        就连俱文珍，面对雁来时也没什么战战兢兢的绪。

        而且还带来了李纯的圣旨，给予了一系列的加恩。其中有给咸安公主的，也有给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