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像喂不饱狼，怎么转变成可怜小狗？

        “太爷，准备好了。”司寝嬷嬷声音再次在窗外响起。

        “已经练好。”对方秒答。

        又没声音，连呼声好像都停了。

        主寝屋她不敢乱看，拿了元帕，瞧见上面有血迹，便用红木匣装，循例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告退来。

        石静：“……”

        石静朝。摸去，没摸到，转看旁边，见薄毯面隐约有一抹白，伸手将那条纯白方形帕拎来。

        而且事还很严重。

        “不急不急，等太妃梳洗完了，姑娘喊我，我再去也是一样的。”听刚才屋里动静，她都有担心步床够不够结实了，可以想见室狼藉，还是等收拾完再说吧。

        他可真是好样的，总些让人无语事。

        不知何为，他中餍足和欣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与忧伤，化都化不开。

        “掌珠……”他喊了她一声，言又止。

        她把埋薄毯里，闷闷地笑，很快对方也挤了来，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

        他果然在意这个，石静放缓了声音：“我有症，你是知的，许是吃了太多药的缘故。”

        巧合的是，从那以后她的月事当真提前到月中，所以她从来没想过那夜被他得手了。

        “怎么了？”石静以为是肩膀被她咬疼了，心中有些后悔，坐起来察看，果然血了。

        石静暗自消化了一会儿，才忍住没嘲笑：“所以你之前是真虚？”

        被伤自尊，又恼羞成怒，在石静看来算是扯平了。

        石静将人推开，他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乎乎气息扑在脖颈间，并不觉得，也不让人厌烦。

        那次他有控制吗，需要控制吗，快到她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来了月事。

男人手撑床板，果然起，却没离开，居临注视着她的睛，唇角翘起多。

        什么封建糟粕！她推开男人坐起来，拿着元帕在他受伤肩用力一抹，丢在床上，扬声吩咐：“抬来。”

        枕边人没反应。

        石静警觉起来，以她对胤礽的解，一般这种表，多半是他了什么对不起自己事。

        不了什么事，先把元帕的差事交，将外人打发走再说。

        这一套动作行云，中间没有任何停顿，仿佛元帕上没有血是天经地义的，为了交差借他的血用也正常。

        芳芷听见太妃声音又惊又喜，心说太妃力可真好，但凡换个人被这样折腾，早晕过去了。

        石静上被汗浸透，也分不清是谁的汗谁了，抬手拍他：“叫吧，我想洗洗。”

        “我没有。”见她想歪了，胤礽忙拉起她的手，声如蚊蚋，“是七年前我造孽。”

        她很快带人抬了屋，却不叫司寝嬷嬷跟着：“嬷嬷且等等，等太妃收拾好了再见嬷嬷也不迟。”

        请原谅石静不厚地笑了声：“所以你才迟迟不肯跟我圆房？”

        石静闻言偏：“你什么意思，仅凭一方元帕就怀疑我清白？”

        司寝嬷嬷自然明白这个理，反正生米已然煮成熟饭，元帕什么时候拿都一样，何苦这时急巴巴去让主难堪呢。

        “是。”胤礽果然认，“那次……我没控制住。”

        等梳洗好再次躺，石静才悄声给胤礽解释：“不是每个女都有落红，有人天生就没有。”

        这是伤自尊？可石静真的很想笑，怎么办？

        室净整洁，墙角熏香，可司寝嬷嬷还是闻到了那特殊的气味，心说皇上恐怕很快就能抱上嫡孙。

        说完将一只沉甸甸的荷包她手里。

        七年前？石静不由想起了那个夜晚：“难……”

        仍旧净净，纯白无瑕。

        不过当年他态度转变的原因，还是要问清楚。

        良久，有个小女走来，笑对司寝嬷嬷：“太妃梳洗好了，叫嬷嬷去呢。”

        像小时候那样给他了，石静促：“叫吧，清理之后得上药。”

        司寝嬷嬷一掂就知太妃是个大方主，不枉她来来回回跑了这么多趟，忙将荷包收起低眉顺地跟了去。

        “与药无关。”肩膀被咬伤，上了药，胤礽很想抱抱石静，又怕伤血脏了她才换的寝衣，生生忍住了。